(法律之聲)統一司法見解:主刑附加刑同樣得法律併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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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正由於中級法院就相同的法律問題出現前後對立的觀點,符合法律所規定的要求由終審法院作出統一司法見解,故此,檢察院提請非常上訴,而終院也認同具備作出統一司法見解裁判的所有法定前提條件,故依法進行有關上訴程序,並作出統一司法見解。

  根據《司法組織綱要法》規定,處理統一司法見解的終審法院合議庭較特別,由全部3位終院法官加上兩位中級法院法官共5位法官合組而成(註1)。

  在該案中,檢察院作為上訴人要求終院就所爭議的法律問題作出以下司法見解:「在科處禁止駕駛機動車輛之附加刑的犯罪競合或輕微違反競合的情況中,對附加刑應適用法律併合的規則。」

  在該案中,終審法院借鏡葡萄牙方面的司法見解,指出葡萄牙最高司法法院於2018年就一宗統一司法見解案件中,在綜述存在爭議的理論學說和司法見解後,訂定以下:「在犯罪競合情況下,對(葡萄牙)《刑法典》第69條第1款a項所規定的禁止駕駛機動車輛的附加刑須進行法律併合。」並認為,從比較法的角度來看,葡國方面相關司法見解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援引到本澳的案件中對要解決的問題提供參考。

  終院遂認為附加刑是真正的刑罰,因而可以作為實現刑事政策的工具,它將必不可少地包含對事實作出譴責的特定內容,這就令到「附加刑」必然與罪過相關聯,而根據《澳門刑法典》第40條第2款和第65條第1款及第2款b項的規定,罪過是法律規定的具體量刑的標準之一。

  此外,終院亦表示看不到有任何有力的理由以將附加刑排除在適用法律併合的規則之外,而這正是本澳法律制度中為主刑的併罰所採用的規則,而附加刑的量刑同樣應按照過錯原則、犯罪事實的嚴重性以及刑罰的目的(包括一般犯罪預防和特別犯罪預防,尤其是特別預防)在具體規定的抽象刑幅範圍內予以具體確定。

  終院並不認為《刑法典》第71條第4款的規定或者第72條第3款的規定會對附加刑進行法律併合方面構成障礙。而同一法典第71條所規範的其實是犯罪的競合,而非專門針對刑罰方面的競合,其作用是要去界定犯罪競合的抽象刑罰幅度,訂定其最高限度和最低限度。該規定在指出對於性質相同的刑罰應當進行法律併合的同時,並沒有將附加刑排除在外。(待續)  洛 文

  註1:《司法組織綱要法》第46條第2款規定:「為行使四十四條第二款(一)項所指的管轄權〔即依據訴訟法律的規定統一司法見解〕」,除所有終審法院法官參與評議會外,毋需迴避的中級法院院長及在中級法院年資最久且毋需迴避的法官亦參與評議會。如須迴避,則由按年資順序在其之後的法官參與。」這種合議庭的組成與回歸前澳門高等法院的「全會(plenário)」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