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巿民之言)虐兒事件折射多項民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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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內再發生有托兒所疑似虐兒事件,司警把涉案人士移交檢察院。然而,事件的處理手法,曝露了市場上托兒所良莠不齊。時移世易,我們不能再老氣橫秋說小朋友要打才會受教,社會進步,體罰已經不合時宜,也牽涉法律問題。

  澳門普遍是雙職家庭的現實環境下,加上受資助、由社服團體開辦的托兒所不能滿足某些社區需求,今年4月,某社服機構位於北區的托兒所,約20人爭1個托額,入托可謂要有相當運氣。今年6月傳媒報道,有市民反映疫情關係聘請家傭困難,部分雙職家庭的家長希望可讓子女提早入托,但兩歲以下托額不足以應付需求,此情況下家長往往只能轉而光顧私人托兒所,惟政府有監管責任。

  事件中要求查閱監控記錄遭拒,及後事主強烈要求查閱成功卻發現記錄曾遭人剪輯;最終從不經刪減的片段可見到其子被1名助教粗暴對待,才報警求助。我們明白個人資料保護法規定下,基於私隱,個資辦不建議托兒所在課室內安裝監控鏡頭,惟事件中,最後該家長還是成功查閱了不經刪減的影片,那事主會否因違反個資法被處罰?

  社工局透過轄下社會設施准照及監察處,在不定時及毋需預約情況下探訪領有牌照的托兒所,確保托兒所的設施和運作符合規範,不過這種抽查效用似乎不大,當局能否更進取,採取監管托兒所的措施,例如引入家長評鑑機制?

  倘不光顧托兒所,轉向聘請家傭,又是另一筆開支。目前,縱使有家傭豁免入境限制先導計劃,惟獲批來澳在交通、預訂醫觀酒店、核酸檢測等有一定成本,理論上由僱主負擔,惟各樣成本算下來,對居民而言屬百上加斤。

  過去經濟勢頭良好,但樓價高物價高,一個家庭往往要夫妻二人雙職工作才可以支持家庭開銷。疫情下,居民收入減少,有個說法是與其支付家傭或托兒所費用,倒不如自己照顧小孩,反正四五千元的支出,與萬元薪酬相差無幾,只是目前仍然是樓價和物價高企,一個家庭只有一人工作,壓力大增,故年輕人只有談婚論嫁,但要生兒育女,就要思前想後。對此,當局一直強調要優生多育,其他教育、住屋的不說,上述提到的照顧問題和支出,已經是一大難題,沒有良好的優生多育配套,居民難免打消生育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