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論)認真學習「兩會」精神促進社會公平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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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言

  日前,澳門中聯辦舉辦了全國「兩會」精神傳達會。全國政協副主席何厚鏵在會上發表的真知灼見,很值得社會各界認真學習。何副主席指出:

  「今年『兩會』有很多亮點,我特別想講一下最高人民法院的報告。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對「兩院」報告進行了深入討論,提出了很多值得澳門借鑑和參考的內容。我認為周強院長在報告裏講到如何引導社會成員增加公共意識,我覺得這個提法很創新。法院從過去單純按法律來審判,轉變為法院有責任通過審判過程和裁決去達到社會效果,去作為引導和教育,這彌補了過去硬磞磞完全按照法律的做法,增加了人性化,其實就是要讓司法有能力、有是非、有溫度,讓群眾有溫暖、有遵循、有保障,在法治中做一個好公民。各種社會矛盾,特別是在公共空間、社會日常發生的各種爭執、各種矛盾,必定要防止。澳門也有這種苗頭、這種現象,這不僅是法院的責任,我們整個社會都要有共識,堅決防止『誰能鬧誰有理、誰蠻橫誰有理、誰受傷誰有理』等和稀泥的做法。我覺得周強院長這個提法非常有遠見,這完全是按照中央在十八大後要求依法治國理念下的創新。我們國家的法院,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人民法院,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形式和理念,殊不簡單,這是相當有擔當,相當有前瞻的。因為做法官、做法院工作本來是容易的,法律怎麼寫就怎樣判,表面證據如何就如何判,這是法院應該做的。但再邁出一步,讓司法有人性化、有溫度是不容易的,因為任何裁決都是有人得有人失,永遠都有爭拗。所以我覺得這種人性化是值得我們整個澳門社會,包括司法界的同事去認識和參考的,這對澳門往後衍生很多新產業、面對很多新挑戰,是有好處的。」

  一、對何副主席的講話深有感觸並深表認同

  何副主席是澳門首任及第二任行政長官,卸任後獲選為全國政協副主席,無論對澳門特區事務或者國家政策方針與發展,都有著比常人更深的了解與體會,何副主席對於「兩會」精神的理解、感悟與分享,特別顯得分量十足。作為土生土長,曾擔任特區第三、第四屆立法會議員,且長期關心澳門社會發展的老澳門人,本人雖然已經70幾歲,但聽到何副主席的講話,仍然深有感觸並極為認同。

  澳門回歸祖國20年來的發展與成績,有賴於中央人民政府及歷任國家領導人的關心與支持;有賴於「一國兩制」方針政策及其全面、準確及有效實施;有賴於歷屆特區政府領導社會各界團結一心不懈奮鬥。誠如是次防控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澳門得以有效抗擊疫情,離不開國家的大力支持,包括支持特區政府推動及協調相關國企(如「兩南公司」)對澳門的鮮活食品的供應;離不開特區政府以人為本、以市民生命及健康為重出台各項措施;市民大眾亦團結一心,積極配合特區政府防控疫情,從而取得如今的成效,顯現團結的重要性。

  但進一步而言,澳門社會運作與發展,是「一國兩制」實施的過程,在特區層面,需要不同的公權力機關,認真履職,發揮自身的功能,才能共同締造社會效益、能量的最大化。

  然而,作為維護社會公平正義最關鍵一環的澳門司法系統,是否真正做到了何副主席所言的「人性化」,是否真正實現了「社會公平正義」,很值得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一再思考。

  二、與司法運作相關之體制如何加以完善

  事實上,萬事萬物都是不斷發展變化之中,相關的社會運作制度與系統亦需與時俱進,持續更新發展。例如,今年全國「兩會」,最高人民法院工作報告中亦提及「深化司法體制改革」等等。

  在澳門,與司法相關之機制、系統之建設、發展同樣持續進行,例如《司法組織綱要法》若干次修訂、司法官的培訓等等。最近,特區政府亦向立法會提交了《修改第13/2001號法律〈進入法院及檢察院司法官團的培訓課程及實習制度〉》法案,旨在加強有關司法官的培訓與素質。

  除此之外,我們仍需要關注澳門司法系統如何完善。例如,澳門回歸祖國20年來,終審法院仍然只得3位法官,每次都只有有關的3位法官去做判決。這是否合理?如何充分體現公平性?再如,過往不少法律界人士亦提到有些案件須在終審法院初審,並不設上訴機制,這是否合理?再例如,有關過往數年困擾澳門且引致不少官司的所謂「閒置土地」問題,雖然《土地法》規定臨時批給期間只有25年,但誠如何副主席所言,「因為任何裁決都是有人得有人失,永遠都有爭拗」,法院的裁決是否足夠人性化,法理情的考慮是否全面、到位,以一刀切模式解決有關情況是否妥當,以及司法運作制度與系統是否仍有值得完善的空間等等,同樣很值得特區政府及法律界、司法界共同加以關注。

  於此,我們不妨再重溫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全面依法治國是國家治理的一場深刻革命⋯⋯推進科學立法、民主立法、依法立法,以良法促進發展、保障善治⋯⋯努力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的精神。事實上,今年全國「兩會」,最高人民法院工作報告所指的「人民法院兼顧國法天理人情,明辨是非,懲惡揚善,努力實現法律效果與社會效果的統一⋯⋯讓司法有力量、有是非、有溫度」,其本質核心就是貫徹落實習主席所說的「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

  再回到澳門,澳門作為實施「一國兩制」的特別行政區,公平、公正、正義同樣是社會和諧及發展的保障,更是「一國兩制」行穩致遠的基石,亦是澳門社會的核心價值,因此,應認真學習何副主席所言,「這種人性化是值得我們整個澳門社會,包括司法界的同事去認識和參考的,這對澳門往後衍生很多新產業、面對很多新挑戰,是有好處的。」

  個人認同「司法人性化」有助於「讓司法有力量、有是非、有溫度」,但與此同時,我們亦需要注重與司法運作相關之制度、機制及系統的建設,例如前述所指的終審法院法官編制問題、法官持續培訓以確保素質問題,以及保障當事人的上訴權等等問題。相信透過優化軟硬件雙管齊下,才能更好創造更多有利條件,實現社會公平正義,促進澳門和諧發展及「一國兩制」行穩致遠。

  結 語

  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0周年大會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五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中提到:「要保持澳門社會講團結、重協商的傳統,有事多商量,做事多協調,妥善處理社會矛盾,共同維護社會祥和」。全國政協何副主席指出:「這種(司法)人性化是值得我們整個澳門社會,包括司法界的同事去認識和參考的,這對澳門往後衍生很多新產業、面對很多新挑戰,是有好處的」,本人深表認同,並不斷從中學習並汲取養分。與此同時,他們的講話又會否得到特區政府、法律界和司法界的重視與認真學習,從而共同促進社會公平正義,維護「一國兩制」行穩致遠?

  澳門智慧人文勵政會會長 吳在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