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論)藉智慧交通徹底解決交通困局

2217

  近屆政府都在推動智慧城市(Smart city)的發展,亦於上屆政府在任期間與阿里巴巴簽署合作框架協議(註1),當中提出過的計劃包括利用阿里巴巴領先的「雲計算、應用大數據」的相關能力,促進澳門智慧城市建設的步伐。而合作分為兩階段,首階段是建立雲計算中心的建設,以及政府數據整合的工作,並逐步開展促進旅遊、人才培訓、交通管理、醫療服務、城市綜合管理服務等大數據應用項目,推動智慧城市的發展。但是協議簽署後,有關項目未見全面落實,社會各界亦因此提出了很多的批評及建議,亦見政府努力尋找各項方案,但問題出在哪裏?

  就以交通為例,澳門地小車多,早期城市發展未有完整規劃,故此確實在推行智慧交通(Smart Transportation)方面舉步為難。但記憶所及,澳門電力股份有限公司在去年於本澳一些區域,如澳門大學校園區、大三巴高園街及友誼大馬路安裝9支「智慧街燈」的設備(註2),用來測試及收集各方面的數據,應可作為智慧交通的前期工作,但成效如何,未見有關當局公布成效。現時澳門在推行「智慧交通」的發展上存在很多的問題,本會提出兩個例子:

  1)如日常所見,當馬路上出現消防局救護車出勤的時間,大家會見到甚麼的情況?基本上就是救護車發出閃燈及響號的時候,在一些狹窄的馬路上,如鏡湖馬路出提督馬路方向、連勝馬路出高士德馬路方向等,由於有交通燈的設備,故當路口是紅燈的時候,前邊的車輛駕駛者都會自覺性地將車輛泊上行人路或轉向路邊的方向,騰出空間讓救護車通過,如沒有空間,前頭車輛甚至駛出馬路口,示意其他方向的車輛暫停駕駛,令救護車可以先行通過執行任務;當然如果有交通警員在附近值勤的時候,問題就較容易解決,但這是不是「智慧交通」的執行方法呢?

  2)現時每天在上下班和返放學及周末的時間,在不同的區域都有大批交通警員值勤,如北區鄰近學校的地方、高士德、二龍喉區、皇朝區、雅廉坊等一帶。有為學校學生做交通協調,有為繁忙地區做車輛及行人之疏流工作,每天動員的人手都不少,在炎炎夏日,每次值班可能都要一至兩個小時的在崗位上站立,體力要求高,有隨時中暑的可能,但如果沒有了這批盡責的交通警員在場指揮,塞車情況不堪設想,這是「智慧交通」的構思嗎?

  本會認為,上述兩個例子是否可以利用「阿里雲」、「大數據」及「人工智能」等科技方法去協助及解決問題?

  如例一:可有條件在所有救護車上安裝導航定位系統(Gps)或快速識別系統感應器(RFID Sensor)(註3),當救護車出勤的時候,利用衛星定位系統或人工智能系統,適時地將救護車的途經路線作出綠燈訊號的安排,令有關車輛能在最短及安全的情況下到達目的地執行任務。當然先決條件是要有相關部門和設備的配合,例如如何將訊號送到交通事務局的交通控制及訊息中心的實時道路監察系統或利用智能燈柱及如外國等地方,利用馬路上設置的智能閱讀器(Readers)來作配合(附圖),傳遞實時數據來配合緊急救援系統使用,值得行政當局研究和分析;

  如例二:其實人力資源的成本非常昂貴,如每天都安排相當數量的交通警員到有關路段執行工作,那麼可否在相關區域設立紅綠燈系統或將斑馬線改為交通燈系統來解決問題?同時,為配合和強化道路的人車流量及行人的安全,現時交通事務局交通控制及訊息中心的道路監察系統能否利用大數據及人工智能科技的協助,在監控系統內,當收到汽車高流量的訊息時,將繁忙道路上的交通燈系統作出適時的調整,將綠燈的時間延長以加大車輛的流放量。此外,在路面的設備上,如將現時高士德馬路內的斑馬線改為紅綠燈系統及調整斑馬線的距離,是否可以協調人車爭路的情況?

  在澳門現存的問題就是地少路窄,市區內的地下管道布局有如花花世界,故其有別於其他城市,有很好的前期規劃及城市設計和布局。因此如在市區繁忙地段建立立交橋的道路交通系統或地底行人步行系統的構思,在澳門的舊城區內根本上用不到,那麼如何解決交通死結的問題?再者,特區政府既然將智慧城市及智慧交通等建議提上議程,就應該好好利用現時大數據及科技的手段,利用智慧燈柱的設備,在指定的區域試行檢測,收集豐富的數據來論證,希望在相關的資料內,尋找方法來解決問題。同時,軌道交通系統和公交系統亦應作出整體的研究和檢討,在可行的情況下,多元路線的發展及強化「定點轉乘」的綜合交通配套便利,為澳門未來的智慧交通發展作出全力的支援,從而徹底解決澳門市區的交通困局。

  註1:2017年8月4日在特區政府總部簽署上述文件;

  註2:在2019年2月23日澳電舉行第8屆電力客戶諮詢委員會第5次會議上、電諮會主席黃國勝先生所透露、智慧街燈將作為試點、用作調控燈柱亮度、掛設天眼、統計人流及車流數量、監測環境及大氣、設立wifi點等;(報章報導消息)

  註3: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TransCore 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 Systems)

  澳門社會綜合研究學會專題小組

  葛萬金、吳焯峰、彭祥佑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