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創新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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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夠理解國家過去五千年以來很長時期都領先世界,且並非以掠奪、零和博奕來成就各種「世界之最」而處於國際舞台中心,採用的,是中華文化、文明的「和」、「大同」,以民族的刻苦耐勞、創新、創造性成就自己,利己切他,吸引萬邦雲集中原學習、取經、營商,也促成在「國際化」、「全球化」中各種流動流通,好讓中華民族也吸收外來文化、事物新元素作為己用,加強傳統文化的「現代化」、生命力,因而,中華民族、中華文化,才得以屹立世界五千年而不墜,成為古文明唯一「倖存者」。

  但是,近現代國家積弱,趕不上西方工業革命的工業化大潮,是我們落後、生產力給比下去而難與西方列強競爭的其中一個原因;而閉關鎖國,排拒外來元素來革新自己,走上與傳統背馳的單邊單元、兩極化爭鬥模式,才是國家在內憂外患中,益增國力積弱而遭受外侮的深層原因。為此,如能認清固步自封、兩極內鬥令到國家瀕臨毀滅境地,才能令國人痛定思痛,經「望聞問切」,對症下藥,便能切中問題,將中華文化、文明的本「和」、「大同」開新,運用到今天「全球化」大格局,為實現國家提振國力,民族復興重新注入屬於中華民族的動力,以文化自信,推動生存發展自信,掌握世界變化契機,抗禦各種風險,令到整體國家全面發展振興,乘風破浪在新一輪「全球化」啟航。

  而這正是國家引領國人凝聚力量的關鍵,因為,只有國人重新具備自信,尤以文化自信,相信我們是開放多元,也相信在世界不同的思潮、文化、競爭中,國人都能以「和」、「大同」、「共濟」,兼容並蓄,取長補短來興革自身文化,也革新自身生產力、實力,應對「全球化」提出來的要求,始終以「和」、「大同」來發展自己,也服務國際,便能一步一步推動國家重新走上切合自身發展的道路,令到中華民族復興,走近國際舞台中央,貢獻一己力量,服務國際社會。

  這是中華民族在文化、文明引導下,以個體服集體、服務世界的利己利他「基因」;它不是今天我們經歷四十年改革開放,國家強盛起來才提出來的終極目標;更非是強大起來為應對其他合作夥伴而提出來的幌子;當人們溯源五千年文化、文明,找到了中華民族精神價值核心,從「和」、「大同」引伸出來的對國人修身、處事、交往要求,便足見,先從個人自身修養著力,再層層外擴,到家庭、到鄉族國家,再達到終極理想「大同世界」,亦即,是今天我們希冀的「人類命運共同體」要走上天下太平的境界。試想,以這種「指導」思想引領的中國,在千百年來成為萬邦學習對象的國度,是否一貫以此作為自我「規範」的道德價值來嚴於律己,服務世界?

  答案擺在過去歷史長河中,在不同階段,在不同發展時期,在中國各朝代展現出來璀璨中華文化、文明凝聚國人力量下,漢、唐、宋、明,哪個朝代不是在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中,展現中華民族強大創新、開放、共濟的「多元化」環境,才能在有容乃大下,融和不同文化、思維、技術,最終開出新枝,令到人類文化、文明走上新台階,攀上全新國度。就以思想學說而言,從印度興起的佛學,當東渡至中原大地,在兩個強大的思潮中,儘管產生零星小規模「對抗」,可是,隨時間洗禮,佛學與中華文化、文明的「本土」儒道學說互相融合而成漢傳佛學,以至形成今天中華文化、文明儒釋道的共濟影響國人,試想,當中,除有利國人外,這種「融合」以後的文化、思潮,何嘗不是對世界產生重大的影響,令人們可以找到安頓境地,找到安身立命之所,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作為世人的精神指引?這,就是中華文化、文明有強大內化和「同化」作用的特殊性,需要國人從根本上認識,才能具備自信,憑藉這股強大文化、文明力量,中華民族,只需回到開放、創新的「本」,便足以從強大凝聚力推動下,再次振興,也為服務世界,貢獻重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