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照禪正隨緣生起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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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禪看話禪默照禪概說〔四〕

  文字禪與看話禪談過了,現在來看看默照禪,顧名思義心照不宣,默默地參禪可也,是默照。在正覺宏智和萬松行秀所推行的默照禪,那當然有豐富內涵,不是我說得這麼簡單。前文提到諸大德的生序,宏智圓寂,萬松才三歲,又在默照禪上有此合作呢?因緣在兩本書上面,最重要當然因為兩位都是曹洞宗傳人。

  宏智駐浙江天童山弘法三十年,提倡默照禪,又稱宏智禪,這位又是落筆似蠶聲的人物,寫下不少論述,九卷廣錄,是研究禪宗珍貴資料,系統地收集了五葉七宗的資料和分析。其中後四卷收集前人語錄事跡,成為宏智頌古,幾十年後在宋末元初,出現又一位僧人作家,就是萬松行秀,欣賞宏智禪之餘,拿宏智廣錄後四卷的頌古,加上自己評唱,撰寫成單行本,叫「從容庵錄」,這本書是默照禪的經典,所以默照禪是兩代人合作織成的一門禪法。得以流行一時,同萬松是後起,親自身體體力行,而宗杲早已作古,又無後繼;之外,今勻又輪到萬松結交大官貴人,同元朝首任宰相耶律楚材亦師亦友,默照禪推行在宰相身上,其他說話毋容再說,「萬松老人」賜號都是宰相向皇上請賜。

  恐怕都心急想知道默照禪實情如何?先將要求簡單敘述:「默」指沉默專心坐禪;「照」指般若智觀照靈知,通達原本清淨心性。這是宏智對臨濟宗杲看話禪的回敬,有感看話禪執公案看著辦,不利解脫之故。兩者在形式上也分別打坐上面,一輕坐,一又看重坐,心法上看話禪也可以透過公案真義達到清淨心性,默照也沒有否定頌古公案,所以看來都坐和不坐或多少坐的問題。自從神秀與神會以來,打坐的問題擁躉各說不是。

  現在這問題不成問題,社會生活節奏,緊張生活,多姿多采生活,還有幾個人長坐不臥呢?出家人可以長坐嗎?當今寺院都要為生存緊張,坐吃早成過去。正因為這樣默照禪,自然而然必定少坐的觀照,半小時或一小時「短坐觀照」,華人社會非常流行,默照禪可謂現正隨緣生起。只不過很多人視「默坐」為養生之道而已,那當然不是默照禪,但佛門中人推行靜坐,則又結合經論偈頌參禪,那是默照了。下文選一則「從容庵綠」的文章看看。(九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