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頓悟 剋瞋是道 悟多覺

214

  龍樹禪語「淫怒癡是道,煩惱即菩提」

  〔賞悟〕龍樹,印度中觀學派創始人,生在西元三世紀,佛學着作甚豐。他的金句「煩惱即菩提」,千古傳誦,須知還有上句:「淫怒癡是道」才算完整一對。

  「淫怒癡是道,煩惱即菩提」大概意思:道從惡中生,賢聖亦帶凡。道出平等意義。

  「淫怒癡是道」,較少被引用。我自己坦白說,今年二月十日前,對這個上句感覺有點古怪的,正所謂貪瞋癡三毒,要嗎,「貪瞋癡是道」,不是很爽脆嗎?龍樹何以取「淫怒癡」呢?淫怒癡應作何解?正解淫者好色,怒者瞋恚,癡者愚癡。以好色代表貪婪,列為首惡,新馬曲〈萬惡淫為首〉,可見龍樹早見到。

  二月十日黃昏時段,在香港新界發生一宗嚴重交通事故,一輛載滿乘客九巴雙層公車拐彎翻倒,死十九人傷六十六人!震動全國,令人悲痛。事故起因疑是車長與個別乘客,因開車時間延誤十分鐘,雙方矛盾,吵架了,有人火遮眼,油門愈踩愈大,事後有生還者形容如坐快艇,拐彎翻側,釀成大禍。報章亦有一圖攝該車單邊輪片地而行,另一邊已離地,如汽車玩雜技,但載滿乘客雙層車,不可謂不恐怖!如果乘客不瞋,平常心看待延誤;車長不瞋,謙虛接受批評,這場大禍是否可避過呢?抑或是禍躲不過呢?不過,我信退一步天空海闊,我信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段新聞讓我想到龍樹這句「淫怒癡是道」。「淫怒癡」三字連成一詞,淫作異常,過量解,則見「暴怒如癡」。難道龍樹語帶相關?認為暴怒如癡,黐線,大禍由此起!如果做人修行消除暴怒如癡,得道了,即剋瞋是道。

  剋瞋是道。想來也有理由:第一,我們學佛養心,無非是學淨,淨而後得靜,追尋至此,就是3毒之中,以除瞋為重。說真的,大家以平心靜氣者為佛爺準則,你其他各方面做好,脾氣不好,若說學佛也被人恥笑;第二,絕大多數都在火遮眼時做錯事,暴怒如雷易做錯事,每每是盛怒之下殺人,打人,好像沒有平心靜氣者打架吧?龍樹可能發現暴怒如癡,世界大禍,故說:「淫怒癡是道」,至少語帶相關。希望大家平心靜氣,平常心是道,莫淫怒癡。(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