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徹環中福智俱全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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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亂奇僧政治和尚萬松軼事〔四〕

  前文講話耶律楚材西征之際,大都燕京發生教派之爭,萬松身陷牢獄,出獄後還要遠走高飛,避難東海,至楚材返都找回萬松,從此在蒙古人中,影響力擴大,建立一個北方佛教中心。萬松多產作家,且看目錄:

  為曹洞立說之「鳴道集」、承傳宏智百則公案撰「從容庵錄」,兩部傳諸後世與碧岩錄齊名。

  其他有:「祖燈錄」、「請益錄」、「釋氏新聞」、「禪說」、「心經宗說」等。「萬松老人語錄」是後世人輯。

  萬松行秀作為北方佛教領袖,言論當然很有影響力,政治上「以佛治心,以儒治國」不僅是句口號,由楚材用於朝政,當窩闊台當政,楚材中書令,第二年便大量延攬文化人,由文臣代替一貫武將理政的做法,那些文化人,不用說都是儒生,「以儒治國」由徒兒去實施;毫無疑問河北三晉大寺名剎那裏不是萬松的弟子或是曹洞中人主持?「以佛治心」是萬松親掌。所以,在蒙古入主中原第二世太宗開始至建欽察汗國(元朝前身),整整二十多年,「以佛治心,以儒治國」那些實在的治政方針。如此明確方針對以後元明清三代皇朝也很靠譜。

  「以佛治心」,萬松的基本教法就是默照禪,觀照不拘一格,在其著作可見含各家之所長,佛家對萬松評價:曹洞血脈,雲門善巧;臨濟機鋒,無一不通。

  通達華嚴,釋儒各派;辯才無礙,南北推崇。

  此可見萬松老人之影響力去到南宋,以後對禪宗一統來說,無疑由曹洞主動靠近了臨濟,大家距離近,「臨濟天下,曹洞一角」這說法今後接班人的問題,元初因萬松師徒,曹洞天下不足為過,一統之後無所謂甚麼派,禪宗可謂一大熔爐,治心為上,燒旺是好。看看萬松一首詩作結:

  行從福智立,貫徹入環中。化統三千界,空開洞上家。

  站在萬松立場,理所當然化三千是曹洞(空開洞上家),這一點包容一二。重在「化統三千界」,果能化三千,治人心,這樣的好事又何須爭功?任何宗派都出把力,要講都是佛法之功。頭兩句能將佛法貫徹自心、人生、生活各個環節,我們必收福智俱全之樂,皆大歡喜矣。本篇推介禪語達一百篇,下文會總結一下南禪火紅原因,對中華佛學的重大貢獻。(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