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我真開心 任永言(濠江中學 高一8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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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的下午,淡淡的雲在上方遮蔽著,掩住了日光。體育考試後,正於疲乏間,偶見不遠處的角落有幾位運動隊的同學在揮灑著青春的汗水,看著他們矯健的身姿,不禁有些羡慕,又有些嚮往,忽的有了參加運動隊的念頭⋯⋯

  甩了甩頭,甩掉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便要回教室。正欲轉身,看見一個身影靜靜地站著,突然開口:「你想參加嗎?」聲音低沉而有力,抬頭望去,黝黑的臉龐不苟言笑,是一張陌生的臉。有些心動,卻有些畏懼和遲疑,我生了退意。但又想到那些揮灑汗水的身影,一旁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壓抑不住心中的嚮往,我選擇了嘗試。

  一直懷著忐忑的心情,到了放學,便直向操場走去,微微顫抖的身體映出了我的緊張,卻讓我更快地到了那角落。

  不出意料地看見了那些隊員早已到達,開始了訓練,而那位老師也站在了那裏。回頭看見了我,他便讓我先熱身,邁開依舊酸軟的腿,在跑道上前進,這,僅是開始。

  短暫的熱身後,作為一個新人的我,開始了第一次訓練,用力跳了兩下,緩解著緊張的情緒。嘗試著跟上,嘗試著熟練,嘗試著習慣。我做得很認真,因此我的努力讓我跟上了腳步,鬆了口氣,在我想要微笑的時候,訓練的節奏卻忽然加快,我措手不及,微笑也變成了苦笑。開始有些吃力了,一列身影中,我顯得生疏而笨拙。

  逐漸,我力不從心。那些隊員們的速度愈來愈快,不知疲倦般馳騁著。我的腿卻開始發麻,「呼──,呼──」終於老師把我叫停,我大口地喘著粗氣,站在一旁,不想再動哪怕一根手指。「真的好累!」我在心裏低歎。老師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沒甚麼神色的波動,便讓我繼續了。

  在那時,簡單的抬腿,卻是無比得艱難。咬牙又拖起了雙腿,一步步地跑著,彷彿沒有盡頭⋯⋯不知何時起,眼前已是一片模糊,移動的每一步都是那樣的累,累融進了骨子裏,揮之不去。老師,依然靜靜地站著。

  當我已不能繼續時,我躺在了地上,望著老師平淡的臉,像是錯覺一般,看見了微不可見的點頭,我長呼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那時的天空,一定很漂亮吧,雖然也是淡淡的。那一次,我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