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屠刀一段古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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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無邊聖諦品〔三〕

  〔詮釋續〕上文講到勝鬘分析小乘出世間上智,與大乘出世間上上智的分別, 後者經過頓悟得增上緣,圓滿究竟覺。這裏足見後來六祖壇經的自性悟,是繼承佛學,發揚光大之作。怎樣理解、認識頓悟,自性悟達致圓滿究竟覺,登涅槃境界呢?最好辦法看實例,現在簡單說幾件事,其中有曾經談過,溫故知新:

  一、關於悟,道岫感覺自己很用功,也不及其他同門,自己好笨,不如去做個苦行僧,拜別師父時,廣圄禪師對道岫解釋:悟,是一種內在本性的流露,根本無法形容,也無法傳達給別人,更是學不來也急不得的。別人是別人的境界,你修你的禪道,為甚麼要混為一談呢?道岫接著說:人家似大鵬鳥,展翅數百里,我似小麻雀飛不遠。廣圄反問道:大鵬鳥飛越生死嗎?道岫悟了,安心做個小麻雀。

  二、馬祖道一未開竅前注重坐禪,甚麼事也不管了,其師南岳懷讓看在眼裏,一日,拿塊磚在禪房門前,不斷磨,坐禪的馬祖受打擾,出來問磨磚何用?師答:磨成鏡。馬祖說磚怎可能成鏡呢?師曰:坐禪又可成佛乎?馬祖頓悟知無所得,即得解脫。此後馬祖入聖成為大師。

  三、無德禪師有名是嚴師。座下有一小僧,不覺意踏死一隻小蛙。無德聲色俱厲責之甚苛,一番經論之後,命小僧跳崖,以死贖罪,小僧大哭,哭至寺外,恰遇屠夫路過。屠夫見小僧如此悲傷,問明原委,一聽之下,心想踏死一隻小蛙,尚且如此,自問殺生無數,因此對小僧說:我去跳,我罪孽深重得多。說得到做得到,去懸崖縱身一跳,一朵祥雲把屠夫托起。這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故事。

  四、白居易到杭州上任,走訪著名禪師鳥巢,施禮過後,請教佛法最奥秘之處?大師答「最奧秘,應是諸善奉行啦。」白居易心想和尚耍我也。乃離座拱手曰領教,這是「三歲小兒皆道得」,何來奧秘之有,不高興之中也算盡禮。怎知鳥巢唱歌似的:「三歲小兒雖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呢!「行」字語帶相關。白居易大悟,從此不再追求甚麼佛法奥秘。老老實實做個好官,饒益百姓,造福一方。

   本品完,下文轉第七如來藏品。(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