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一滴一煩惱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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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數多自招厄運也有躲得過〔三〕

  書接前文,皇帝叫歸靜禪師作一畫,題為「人生之路」。該畫作是實景,先見圍牆小屋,推開門進入,即可見風景如畫,小路通往遠方山崗佛塔。一門之隔,寓意內是一條「真實人生」路,遠離門外的「顛倒人生」路。下文研究兩條路有何實質上不同。且看增一阿含經,佛有段話:

  蓋屋不密,天雨則漏;人不惟行,漏淫怒癡。蓋屋善密,天雨不漏,人能惟行,無淫怒癡。

  〔參悟〕這段話把人生比喻為一間房屋,若不修行有如一間漏水的屋,修行就是一間不漏水的屋。漏,在佛家來說,意義同煩惱。本人住過漏水屋,抗戰時期逃難回到鄉下,下雨天有如水瓜棚,沙煲、痰罐、大碗都擺上床盛雨水,怎樣睡?坐睡,揀沒有滴水的地方坐,那種煩惱是無奈,望著瓦頂,最大希望老天爺停雨。天晴還不執漏?抗戰時有錢也沒瓦賣。

  現居房子天台滲水,天花濕了,牆壁濕了,批盪剝落,好煩;當然請人執漏,原來真是愈執愈漏,好煩;這邊執另一邊漏,好煩;整個天台加防水層,都漏,真的好煩;有兩次還要冧牆身,好煩。如是者拖了十三四年,保養期早過去了,又煩又花錢,每執一次漏,至少試水兩次(先試哪裏漏,完工試水不可缺)。最好笑個個師傅來到都滿有信心,完工試水後更保證安樂,但一場風雨,原來天試水才算數。最後一次是兩年前,決定若執過再滲水,賣樓轉租樓住。卻意外地這回執漏成功了,十二級風也安然無恙,今時今日奉這位師傅大恩人。淫作超大,倍增解,說真的:執漏愈執愈漏、愈激氣;在人生路上,「漏淫怒癡」,淫解讀過分,非常。人生的漏是由非常行為,像盛怒、痴迷帶來煩惱。

  大概人生之路如屋漏與不漏兩種情況,真實人生路如住一「善密」不漏之屋那麼開心快樂;顛倒人生路則似住「蓋屋不密」滲水漏水那麼多的煩惱,可謂一滴一煩惱。密與不密就在修行,與不修行的分別,修行又似執漏,過程可能有更多痛苦,直到成功,覺悟了!猶如執漏成功,有說不出的快樂,佛祖是大恩人。下文談人生的漏,自我招來,帶來劫數,下文分曉。(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