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緣生法 且看生金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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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禪法:參中道悟放下努力精進〔五〕

  書接上文,八問找出八不有理。可歸納為:不生,萬物因緣生,無自生他生、不滅,萬物是因緣滅;不常,萬物生滅無常、不斷,萬物生滅相續;不一,因緣變幻,萬物無相同、不異,萬變不離其宗畢竟空,真如實相;不來,萬物皆由內因結合外緣,無因不成器、不出,萬物離不開內因,物先腐而後蟲生,好醜不出本位。可見八不中道,用來觀察萬事萬物準則。龍樹要繼續探討緣:

  〔原典〕一問:汝雖釋不生不滅義,我欲聞造論者所說。〔註解:由造論者龍樹回答,以示鄭重,前面一直未出面,造論者由幕後轉出台前。〕

  〔答曰〕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也不是共生。萬物必須等待各種因緣。各種事物自性不存在於緣,也無他性。無自性,所以不能自生,也不能他生;無自性和他性,也破除共性,亦不能共生。所以講沒有生。

  〔參悟〕在佛教的初期,已能觀察因緣和合萬物,而非造物主所為,非常難得,事物有無自性的問題,按當時認識水準,既說不生,以上說法順理成章。

  〔原典〕二問:阿毘曇人言諸法從四緣生,云何言不生?何謂四緣?

  〔答曰〕且先認識四緣:第一因緣,指一切有為法;第二次第緣,又稱等無間緣,前念滅,後念生,前後等同無間隔,前念為後念讓位;第三所緣緣,前一緣是認識,後一緣是條件,所緣緣是認識的對象;第四增上緣,事物產生促進作用,而非阻礙。「阿毘曇人」泛指信奉小乘有部,俱舍論,六足論者,認定萬事萬物從四緣生起,但仍然講不生,這是因為因緣接觸後才有的結果,之前毫無認識可言的,也再找不到那一個緣,所以仍說不生。

  〔參悟〕如果將四緣看作事物發生的過程,可能容易理解:一個因和一個緣扭作一團(因緣和合),成了一件事物,人見到了,叫金礦(所緣緣),有人拿火爐過來,將金礦熔化,煉成金,成了一個圓圈(次第緣),可穿戴在手腕,叫金手鐲(所緣緣),又有人拿更多金來,和手鐲熔化變成大塊金(增上緣),這塊金造出金戒指、金手鐲和金頸鍊(所緣緣)。這是便於說明,緣不為人見,見則天機已洩。下文轉觀去來品。(六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