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視未來 樂 仁

163

  不管是「一帶一路」倡議,又或是「當前中國處於近代以來最好的發展時期,世界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兩者同步交織、相互激盪」,這都是國家領導人先後指出的國家發展戰略判斷,藉以提醒國人,國內外所處形勢,在兩個「大格局」中,國家不可能獨善其身,在我們推動新時代改革開放,邁向民族復興的新時代征程上,必須具備一份與世界一道前行進步的時代使命,展現出來是互相依存關係中的整體思維,並非「二元對立」以為「世界」這個「大格局」不關我們的事。

  這是一種高遠視野,以中華民族文化、文明「和」、「大同」精神價值指引的「同體」、共生、共濟思維,來判斷國家的發展,也判斷世界的發展。儘管,兩個「大格局」的演變不盡相同,甚至給人一種「消長」表象,以為中國的發展進步會「汲取」了世界的「養分」、「動力」,令到世界「虛脫」來壯大中國的生機。這,便掉入了「二元對立」、「二元分化」、「零和博弈」的陷阱來看待中國與世界的關係,將之放在「兩個極端」各取一方,贏者全取的誤判。當然,在中華民族的思維判斷中,我們得益於先輩的哲理、精神價值傳承,才能以「和」、「大同」,以太極圖的「消長」共濟和物極必反的原理,經一代代人潛移默化成為國人看待人、事關係的準則,才會有這種存在於「一體」,卻是「多元多極」共生,儘管有消長,卻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會在共濟共生中,成就自己,也成就他人的「共同體」形態。為此,才會有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議。

  儘管「一帶一路」倡議早於二○一三年便提出來,可是,要待二○一七年才召開第一屆「一帶一路」高峰論壇,提出了以「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鑑、互利共贏」為核心的國際合作精神,推動變革創新和全球治理創新,應對世界大環境所產生的變逆,尤其是二○一六年起全球出現「黑天鵝效應」,以至極左、極右、民粹思潮匯流對世界大範圍的衝擊,提出了「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且打造「對話不對抗、結伴不結盟的夥伴關係」宏旨。可見當中其實正是國家領導人從世界「大格局」的判斷中,推出來中國與世界在共生「整體」以「一帶一路」作為連結關係,共生、生存、共濟。

  及至國家在「全球化」因應工業現代化不斷夯實國家實力,提振了國內形勢發展,且逐步令國家走向國際舞台中央,為此,國家領導人便提出「中國近代最好時期」與「世界百年未有大變局」這一國內外形勢判斷和政治戰略,其實,也是建基於「一帶一路」上對國家、世界作出「評估」,實事求是預視未來發展變化的危與機,卻並非「踩低」世界的發展來抬高國家,更不是「抹黑」世界面臨的百年大變局便必然「打沉」環球各地,將國家放在「抽水」的位置。恰恰相反,國家領導人直指「兩者同步交織、相互激盪」,可見,是力指「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大環境、共生關係,才警惕國人必須認清當中形勢,不驕不躁,踏實處理好國家長足發展和世界變化多端的環境,做好預案,做好危機處理,面對危與機並存的國際大氣候!而且,必須以國家和世界同是共生「整體」的思維視野,來看待我們必須具備國際責任,在發展自己的同時,也需要推進世界發展、治理,構建共榮的為萬世開太平。

  今天,國家展現出來的發展形勢,正正以共榮、共濟的大度氣概,以推動世界「和」、「大同」形成人類福祉構建的願景,呼喚世人、不同地方匯入這股「和」、「大同」洪流,以「一帶一路」作為「大平台」,共商、共建,才是體現各自條件、力量有分野而必須「度身訂造」參建「一帶一路」,不以任何的發展模式作為唯一版本、唯一「模型」來照搬實施。正是因為具備這種「個別」性來便利於同路人參與「一帶一路」建設,不將一己思維、意見強加諸他人,才能夠感召一百五十多個國家、國際組織紛紛匯流到「一帶一路」,並且各展所長、各取所需來營造多元化、共生共濟「大平台」,才足以促成「一帶一路」可以讓大家思考,怎樣推動「全球化」治理,以至終極目標指向「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