釐清「標準」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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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全球化提上日程,改革擺在面前,人們是因勢利導迎上前去,還是企圖負隅頑抗?固然,當中取向、抉擇是一己的問題,可是,由此也可以看到,不同思維、不同利益,總會有自身的考量,在價值判斷上,設若能以「和」、「大同」為依歸,便會跟抱持「零和博弈」有截然不同的發展路向和結果。此所以,因應「全球化」發展,經過一個個階段,以至歲月洗禮,要與時俱進去蕪存菁,實現更好的共建、共濟、共贏、共享「大平台」,治理是必然的選項,可是,這些年來,又偏偏出現了「逆全球化」的逆反現象。

  為此,人們怎樣從思維判斷,做好分辨和選擇,才至關重要。這種循思維出發的基本,便會開出了「利」、「弊」分野,令到原本是彼此需要的依循關係,很可能因為利害的爭奪而構成了「和」、「大同」與「對立」的抗衡抗爭,發展下去,也會走向合作共贏,抑或爭鬥廝殺非你死便我亡的困局。因此,不難察覺,今天世界「大格局」有和平合作一面,但與此同時,也有戰火、廝殺、劍拔弩張環境,端賴人們以智慧來破解當中的「對立」和衝突,更好令到不同位置、不同利益的多元各方,可以尋求共識的最大公約數,提供人們在構建命運共同體的時候,放下對立、分歧,以互相重視尊重對方存在體現彼此需要的依存關係,是對「個體」匯集成「整體」存在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同體」。

  尤以當「全球化」因應參與各方實力出現「強」、「弱」之勢對比,發展中國家需要發達國家提供資金、技術、人才、產業來形成生產力提升,以便追上現代化、工業化促進經濟發展、改善民生的時候,這種「有求於人」而欠缺「叫價力」的環境,其實,很大程度是處於「低端」、「弱勢」位置,亦即,承接的產業生產,不管是標準,還是資金貸款等,是由「強勢」一方「說了算」,「弱勢」的「承接力」,只能按別人設定的條件來提供「服務」、「生產」,藉以求存。而且,在產品生產後輸向「強勢」經濟體的時候,每每又要受到「配額」的限制,總之,是由不得自己,變相受到「支配」下的求生、求發展形態。

  另一方面,「強勢」的承包商,又會從他的脈絡、銷售渠道,資本強勢等方面,操控了「弱勢」地方農戶的作物,以低廉價格收購,卻以高價銷售到他方,形成「不公平貿易」。這,正是過去一段長時間在「全球化」發展和不斷推進中形成的兩大問題,不利「弱勢」地區生存發展,甚至形成不公平的「剝削」現象,引起世界關注怎樣才能體現更公平的互相依存、彼此需要環境。由是,「全球化治理」,成為人們看清世界問題、世界現象紛擾源頭的一種省思,因而希望在彼此需要下,攜手推動革新、治理。

  這也是世界演變、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年而呈現兩個「大格局」交疊下,以中國主動憑藉「和」、「大同」傳統精神價值,希冀攜手各方做好「全球治理」,尤以扶持弱勢一方「短板」,體現公平、共贏而促成彼此需要,從「需」與「求」中,重新釐清一些標準、水平,令到「強」「弱」之勢得以拉近,體現成公平、互利共贏的合作環境。

  二十一世紀降臨,以及工業革命從工業3.0邁向4.0的新時代契機,際此國際大變局呈現,也是中國處於近代以來最好的歷史時期,國家領導人提出來「一帶一路」倡議,打破了過去「標準」釐定、產業轉移、資本投放的格局,以共商、共建,以建設方按自身條件、能力、需求,希冀建設的項目,構建如何發展的藍圖、規劃,來實現共建共享,從中,大大降低了「弱勢」一方掉入債務陷阱的危機,反而透過基建、產業園等建設開發,帶動自身生存發展的大好機遇,「路通財通」,人盡其才、貨暢其流,體現了彼此需要下的互補需要,促成「全球化」以全新的合作模式、手段展現契合新時代、新發展征程,令到發展中國家受惠,加大了民眾的獲得感和幸福感,從而民心相通,夯實了合作共贏的土壤,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