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開放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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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市場,原意是為著打破各種壁壘,加大人流、物流、資金流和訊息流的流動和流道,以期降低各種框框制約形成的交易成本,這是有利國際貿易、公平競爭的要義。但是,西方發達國家強調她們標準下的「自由市場」,能否真正體現這些公平宗旨,卻又教人在實踐中不無疑惑,甚至成熟的西方國家自由市場體系,在世界評級的「自由度」上,每每不及發展中國家,這當中是何緣由,更教人摸不著頭腦。為此,儘管是在同一框框、準則下的所謂「自由市場」,其實,是否也要分清不同體量,不同「強」、「弱」之勢的國家地區,設若採用同一標準來運作,來參與「全球化」、開放市場,反而變相是一種真正的「不公平」、「不平等」?只要看看「實力懸殊」這一環節,便多有體會。

  因而,一如世界貿易組織,又或一些「市場平台」,在國際貿易、開放市場的程度上,其實會賦予發展中國家一些「保障」手段,承認發展中國家、地區是「弱勢」一員,因而在對外開放方面,不會等同發達國家、成熟自由市場經濟體般「大開中門」。而是,發展中國家參與「全球化」、國際貿易等,當要敞開市場大門時,正如世貿組織,可以容許按她的能力、水平等有保障措施,度身設計的「准入條件」,藉以保留政策空間可以按部就班開放市場,免於一下子被「強勢」、外資湧進湧出而沖垮當地經濟、金融基石,變相「自取滅亡」。

  這些因應發展中國家而釐訂的准入條款,所需遵守的發展進程規則、路線圖、時間表,提供發展中國家對外開放具備靈活性,因應發展水平差異調整好參與國際貿易的開放程度。其實,這些原本的設計和考量,說穿了,就是因應強弱之勢的差異,不要求一刀切地按固定的版本讓發展中國家參與「世貿」時,與「強者」在同一「擂台」競賽而受到不公平、不平等對待。可見,回過頭來看看中國加入世貿時所訂定的承諾和開放步伐,也正體現這種公平競爭而出現的「靈活」保護政策措施,好讓當年一窮二白的中國在藉著改革開放取得一點成績時,加入世貿組織這個「全球化」大平台,實現更好的自我發展和參與「全球化」而貢獻中國力量。

  當然,中國實施改革開放,已經展現一份參與「全球化」發展的姿態;及至加入世貿組織,更是將這份「決心」化作毅力,形成與「全球化」互動、互相促進的新發展時期,推動外資進入中國市場,也推動中國市場向國際敞開大門,互利、互惠、共濟、共榮。當然,在按世貿准入條款方面,中國堅守金融資本這一板塊不會一下子「大開中門」的原則,且是按國家發展步伐、能力訂定怎樣逐步開放市場,形成「中國特色市場」的體制,供外資逐步打進這個十四億人口龐大市場。

  而事實證明,中國採取按自身條件逐步開放市場的戰略,不獨好好保障了自身處於「弱勢」的發展環境,按實現「四個現代化」逐步推進生產力提振、市場開放,提升民生水平,且按每個五年計劃的藍圖、路線圖、時間表,將自身產業體系鞏固、壯大,有效利用金融資本投放於國家各種基礎建設,路通、財通,將網絡擴張到偏遠貧困落後地區,實現先進帶動落後的扶持、擴展政策,把中國人口龐大的「人口市場」發展成為龐大的「經濟市場」,加強內需,不斷開放,推進改革,成為環環相扣的「中國特色市場」發展模式,從而,也惠及外資進駐投資。甚至,當這個「中國特色市場」鞏固起來活躍起來,不僅能抗禦自身市場在發展期間必然遇上的風浪,以至當區域、國際爆發金融危機、經濟危機,中國仍然有效應對,不致像其他發展中國家遭到骨牌效應牽連而受到重創。

  當然,「全球化」、「一體化」,沒人能躲得過金融連鎖反應的金融危機和經濟危機,只是程度強弱、直接間接而已。因而,當亞洲金融風暴、國際金融海嘯爆發,中國也受到間接影響,只是,因應自身能力條件敞開大門而能管控好風險危機,放在「全球化」整體而言,中國市場還是風光獨好,且成為中流砥柱,助力其他經濟體抗禦衝擊,以至形成全球經濟發展「火車頭」,帶動其他國家、地區重振經濟發展。是不可多得的「市場」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