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源頭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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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系統」歷經以千年計時間洗禮,不斷維新適應時代發展,但始終保留「原本」、「初心」不變,因而形成確立中華民族精神價值的「傳統」,今天,我們將這種「人」、「做人」的工夫,稱之為「以人為本」,不管是個人修行,又或人與人關係的共存,以至在公共領域的施政、國與國交往,都稱「以人為本」作為準繩,「是非對錯」判定,為的,正是將「人」在「天地」中要體現「天地人」的定位,展現、守正先哲對「天地」「道」的感悟,今人與前人一致。

  正因「人」是前人以「可說」來詮釋「不可說」,於是,「人」的內涵,便超越了簡單的理解,必須大家從感悟中,以有限的意涵來發展出來更深邃的內容。正如,「人」可以是個人,也可以是人群居從而是人與人交往的集體。「人」也可以是動物性存在於地球上的物種,更可以是因具備靈性而超越了物種的範圍,可以感悟「天地人」「道」而將人放於「天地人」中,形成與「道」的共存,卻不會歪離「道」的運行,體現人能夠遵從「道」而生息發展。

  中華民族,正正受益於這份民族傳統,在中華「系統」中,以「原本」、「初心」精神價值「和、大同、祥和、仁愛」來自處、處世,生息發展,且在追求維新中必然不會背離這份精神價值,才能代代相傳,雖然「言傳」的「可說」未能完全展示「不可說」,可又開出了「身教」,前人以身作則,為後世建立起應遵從的「典範」,從而,很好成為後世追隨的圭杲,只要以前人作榜樣,再結合經典論述的「可說」來感悟「不可說」,為此,對「人」的認知感悟,「雖不中亦不遠矣」!

  於是,經歷時代演進,先賢不斷豐富「可說」的論述、註疏,為後世賦予了學「做人」的法門,從君子之學,到仰望聖賢,不斷以言傳身教為後世樹立榜樣,直指人心來詮釋「和、大同、祥和、仁愛」,亞聖孟子的「四端」、宋儒張載的「為天地立心」,莫不是從「可說」中為後世開啟「不可說」認知「人」的一扇扇窗戶供大家窺探,怎樣才算得上是「人」,來確保「天地人」定位。

  中華民族來到今天,經歷了多少興衰,尤以近現代以來因落伍於西方工業化而遭受列強欺凌,在民族生死存亡時刻,追求民族之獨立自主、復興,走現代化發展之途,可是,賢人志士依然以中華「系統」確立民族生息發展主調,不採用西方發達國家的一套,來堅守「原本」、「初心」,且回溯來返本、守本,確立民族精神價值「和、大同、祥和、仁愛」展現「人」的定位,終於排除萬難,在維新中,讓中華民族「老幹」開出「新枝」,適應時代洗禮,同時令「人」不墜,在趕上世界發展大潮的同時,堅守「以人為本」,提出來「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這份應對時代之變的論述,並非「橫空出世」,而是,自有「源頭」用於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