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影子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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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世界自工業革命以來形成的發展生存模式,有她們主客觀因素形成的秩序、規則,也從經驗教訓中,因應「二元對立」、「零和博弈」形成的你死我亡思維,開出了現代化、工業化的「全球化」發展進程,且在她們強勢主導下,設定了各種標準、話語權,領導全球發展,並以此作為資本主義社會發展的唯一標尺,加諸弱勢地方,不容偏離,否則便是走上了「二元對立」中敵對那一端,只能以力量、武力打壓,以免挑戰自己的強勢地位。甚至,同一陣營中的各個經濟體,只要實力增強,足以威脅到自身發展和強勢、霸主地位,也毫不手軟將之打壓至無力反擊的「臣服」地位,構成現代化、全球化下一種「逢強必霸」現象。

  正由於從這種發展途徑走過來形成的思維,必然主導人們的經驗教訓,在「信仰」「二元對立」、「唯一存在」的思維主導下,更難以看清在殖民主義主導下形成現代化、資本主義的制度以外,可以有各種適應性的手段,構成西方所說的「條條大道通羅馬」各種方法、手段,形成多元共存空間。而且,「唯一存在」那套思維固化以後,看到有別於自己的制度、手段、思維,很容易掉入「對立」狀態,以及「妖魔化」對手,從而難以理性面對處於面前的「對手」,檢視對方的「模式」是否有效形成多元共濟共存的存在,便一股腦兒在自身過去經驗法則中,出現了向對方攻擊的「博弈」,認為在如斯二元對立、敵我之中,只有強者能夠最終生存下來,只有勝者能夠全取,從而確保一己利益。

  為此,當中國實施改革開放漸漸看到成效,看到中國市場在引入西方發達經濟體的生產線、技術、人才、資金以後,竟能迅速適應這些「外來」元素,將「資本主義制度」的一套「本土化」,嫁接到社會主義制度的經濟、社會發展上去,更展現出來很具包容力、適應性的勃勃生機,以至不斷擴大了「市場」規模,從「無」到「有」,更開出多元化、多彩多姿的生機迎上改革開放引發的一個個難題、挑戰,可又在適應力上化解了「對立」矛盾,化危為機,創造了更大的發展空間、「市場」,進一步推進改革開放發展,出現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有別於資本主義制度和模式。

  至此,西方強者看到「後來者」來勢洶洶,便掉入自身在過去發展歷程中的經驗、思維,祭出了以殖民主義主導下壯大起來的「強者必霸」想法,卻相對於中華民族、中華文明、中華文化「和」、「大同」而言,產生了誤判,提出來「中國威脅論」,以期在「對立面」將中國盡快打壓下去。

  這些誤判,其實正是對同一問題、現象因看法不一樣,因欠缺了對面前「對手」的真正、理性分析,反而掉入由自己創設的「陷阱」,以一己過去的經驗,以為是「唯一存在」,別無他途,將今天的對方代入了昔日的自己!由於看到的僅僅是過去的自己,因而,所代入的「對方」存在怎樣的真實性,卻又沒有很好判斷,便以「昔日自己」作為「對手」、「敵人」,從而判定應要如何「抗衡」、打壓以至採用自身制訂的標尺來「量度」對方,設計出「威脅論」、「妖魔論」、「邪惡論」等來「印證」自己的判定絕對正確,為此而引發了「強力」、「武力」打壓的一次次危機。

  當這種從看問題時便展現出來「不一樣」的發展,演變成自己要跟「過去的自己」,又或是一個「自己的影子」的「對手」來較量、抗衡,脫離對方真實性一面,所作的其實莫不在誤判中,與真實性和現實性愈走愈遠。為此,是「對手」太過強大,還是自我「抗衡」那個「陷阱」愈挖愈深,終究不能自拔,卻未能理性反思問題根由,難以看到誤判對自己所產生的戕害,反而將一切推向對手,要加大自身抗衡、打擊力來免於在自身設計的「零和博弈」敗陣。這是多愚不可及、自我消耗的「對立」、「零和」思維!可是,偏偏今天仍有不少人作出誤判,誤以為這才是自由、多元的唯一進路,反而不知自掘「墳墓」、「陷阱」,與新時代「全球化」、多元化、多邊格局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