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想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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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東西方在人世間所追求的事工,莫不是以「大愛」為目標,何以在彼此交流的時候,在今天環球交往中每每會呈現相左現象,甚至會出現鬥爭,展現出來水火不容的環境?
當然,中華兒女看待這種背馳現象,很容易理解和認識當中問題,因為,我們從先賢智慧學習得來的思想本源,便明確指出「天地」、「道」的「本質」,中華文明、中華文化也是從中發展起來,在變易、往復演進中,我們看事物的思維不會掉入二元對立和「森林定律」的陷阱中去不能自拔。恰恰,「和」、「大同」指引的「大愛」,不管是儒家的仁,是道家無為,又或佛學無緣大慈同體大悲,都將一切涵攝於同一整體共存共榮,這便容易理解何以中華文明、中華文化總是以多元化來攝取其他思維、文明的「養分」來開新,適應新時代發展;而且,在過去一個多世紀中,從追趕工業化、現代化提振國力推動民族復興,都是從自身出發,完善、開新,而非找到一個外物對象要將之「打倒」。
既然「大愛」成為不管是東西方都要追求的人世間理想國度,要實現的目標,僅僅在事工上應如何展現「和」、「大同」,是否真能體現「天地」、「道」的無私、不偏不倚,面對目下環球的紛爭不絕,那麼,中華兒女是否可以一如先輩,從先賢智慧,從中華文明、中華文化找到可供採用的方法來在「外王」上開出適應二十一世紀的事工,為人類創設美好生活,建設人世間福祉?這,放在中華民族歷史長河中,顯然是一份永恆的責任,是中華民族在追求發展進程中,尤以一代代「讀書人」的職志。有了這個志向,便能夠從「初心」確立自身「座標」,開出「內聖外王」,體現「天地」、「道」的「人格」形成個人人格理想,奮勇前行。
也許,世人,尤其西方世界會對中華兒女這份人格理想要開出「內聖外王」的志向產生疑惑,他們真的可以如斯無私、不偏不倚看待眾生?乃至,當今不少中華兒女也會疑惑,究竟這套源於先賢的理想,是否能行得通?從「心」出發修身,從「內聖外王」推進成就人世間事工,會真的體現「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的「大愛」?一場新冠肺炎疫情,可以說,中華兒女必擦亮眼睛,也能教世人刮目相看,檢視箇中要義。樂 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