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日程 樂 仁

259

  新世紀伊始的時候,除了「千年蟲」問題,人們關注的是資訊時代會引領大家走向何方?當世界呈現「全球化」日益緊密關係下,促成資金(本)鏈、產業鏈、供應鏈和銷售鏈緊扣起來各個經濟體,尤以中國改革開放「大平台」促成的全球合作、共建如火如荼,展現世界面前一片好景,那個時候,人們已思考現代化、工業革命如何走向工業4.0。為此,各經濟體無不因應自身條件、要達致的願景,要現代化、工業革命創新配合國家條件來更上層樓,都各自各推出自身的革新研究,以至藍圖探索,希冀盡快規劃好發展規劃,設定路線圖和時間表,搶佔先機。

  這是發展的必由之途,在自身提振,趕上世界進步潮流確保有立足之地,無可厚非;而且,這種因應自身而「度身定造」的研究、規劃,是「個性化」的個體,卻又無損參與「全球化」大平台,以各自經驗、力量締造發展「新平台」、「新機遇」,乃至認清各種現象源頭,查找利弊,才足以研究是否興革,乃至「改轅易轍」,讓世界更順理成章在降低風險、衝擊中,安然走上革新、治理之途,讓「全球化」更能體現「個性」、各取所需,而非「一刀切」令到各地差異凸顯,喪失了發展的動能,甚至會被國際「大鱷」操弄下「剪羊毛」,不獨過去的努力付諸東流,更還欠下一屁股債永不得翻身,成為被發達國家、強權國家和金融資本「大鱷」「吸血」操弄的不幸者。

  回看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年來世界各地的演進和對比,原來不少中東、中歐、非洲國家在四十年以前的繁榮興旺遠超中國大陸。

  當然,那時內地呈現「一窮二白」,有歷史、被列強侵略、內戰、政治運動、國家政策的「階級鬥爭」等多種因素促成;可是,當放下「階級鬥爭」,推動改革開放,不獨國家活起來,不獨沿海、東南地區生機勃勃,也帶動落後地區、中、西、東北地區迎上改革開放朝氣,促成整體國家發展,有條件地方先富起來且幫助落後地區發展。而且,這股發展風氣還吹到世界各地,益增「全球化」推動資金(本)流動、產業轉移,人才跨境流動和生產力提振。

  可是,在這種「全球化」好景下,中國長足發展當然教人艷羡,可惜,一些原本富裕、發達國家地區,以至發展中國家地區,竟然在「全球化」的發展征程中被「剪羊毛」,經濟一蹶不振,以至陷入「債務危機」,被世界銀行等逼迫按世銀規劃緊縮政府開支來「還債」,這些原本以為可以在「全球化」可見到興旺降臨當下卻不知不覺間垮掉,一沉不起;又或如日本,在前景大好下被逼向美國簽訂「廣場協議」,貨幣升值竟換來數十年經濟低迷,至近年才稍稍喘定。這一切一切的世界現象,是「全球化」下形成的「成」、「敗」結果,卻何以會有這些「狀況」?是「全球化」的必然,還是,當中的制度、營運會「魔鬼藏在細節中」,給別有用心者可乘之機,給發達經濟體一道「隨意門」進入去予取予攜?

  不弄清世界現象「源頭」,又何以能月旦「全球化」是利是弊,是好是壞,如斯所作的結果,都只是片面的「盲人摸象」,終失諸「全局」,難以看清「全球化」在「大格局」中的利弊,焉能貿然開出應對良方談「全球化」治理!

  更可見所推行的「逆全球化」,僅僅是想當然以為「抗拒」「全球化」便能自保,為此形成「以我為主」,民粹、極左與極右思潮匯流,打起單邊主義和國際貿易戰,以為便是「治理」、「革新」的體現。

  當今世界在「全球化」下,加上「黑天鵝效應」匯流形成的「逆全球化」,呈現亂象叢生;可是,僅僅看到亂局便束手無策,乃至藥石亂投,難以契合國人「王道」,實事求是的民族性,由此足見,「全球化治理」提上日程,卻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