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愛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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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存活於天地之間,首先看到的是「大自然」呈現出來的生命與非生命共同存在,「人」能讚嘆「天地」奇功,又或是,以西方宗教認為,當中會有一個「造物主」來創造天地萬物,從而認知「人」在天地之間,按西方宗教思維,在事奉「上主」、「造物主」以外,還要愛人如己以及愛護萬事萬物,展現人世間「大愛」精神,以此感染世人,視之為「牧靈」事工,從而追求人在死後得享永生,在天堂與「造物主」一起同享榮光。

  這是西方宗教呈現的一套人與天地的思維,其實,在一些地方,與東方的思維並無衝突,只是進路不同而已。尤以東方世界,中華文明、文化和佛學強調的從「心」引發出來的思想世界會較為接近,因而,中華文明、中華文化和佛學的終極關懷,也指引人向「大愛」來推進,儒家的仁,道家無為,與佛學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正展現出來東西方世界的「大愛」作為「人」生存發展志向的目標。只不過,因各自進路相異,才會發展成為不同體系,惟當人們能夠將「大愛」的精神發展路向互攝,其實,也可以說條條大道通羅馬。

  當然,中華兒女所秉持的,是薪火相傳下來的先賢智慧,循此而開出的進路,於是,中華文明、中華文化便能夠不斷追求開新,經歷五千年歷史時代長河洗禮,來到了二十一世紀迎上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初階,以期再一次將自身文明、文化結合世界上同樣能洗滌人心的思想,以互攝來融會貫通,向內,是修身完善「內聖」,向外,是以「大愛」做好人世間事工促成「外王」,按先賢的職志,做好民族「內聖外王」的傳承工夫。

  於是,新世紀降臨以後,擺在中華民族面前的,除了振興國家民族適應二十一世紀變化,走上民族復興之途,還有更重要的責任,就是以「大愛」,一如中華文明、中華文化根源從「天地」、「道」的無私、不偏不倚來化育萬事萬物,推己及人,從「和」、「大同」 衍生出來共存共濟,體現同一天空下,總是枯榮與共的共贏理想國度。

  從這條思路出發,不難察覺何以中華民族在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會提出來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奮鬥目標,正是源於本源、「初心」那份仁發展出來的「大愛」要開出「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