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整體」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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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處於近代以來最好的發展時期,世界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若果將這個論述擺在我們面前,會如何解讀當中含意?是一面倒以為國家可以優於世界大局的發展,以一種「二元對立」視野看待國家與世界的關係,形成此消彼長的判斷?還是,總是將中華民族文化、文明精神放在衡量事物發展、共存、共生的「整體」環境,將國家和世界都投放於同一「整體」、「大平台」來看待上述論點?

  毋庸置疑,中國處於近代以來最好的發展時期,是基於一個半世紀以來國家積弱、列強侵華和形成工業現代化落伍,生產力不足,被「排擠」在世界行列的末端,以至近現代內耗出現的打擊國家元氣,在一窮二白下走上改革開放征途,以四十年建設,終於重新煥發生機的一種對比,看到國家民族在新時代改革開放可以透過規劃,不斷提振發展取得更佳成績的一份實事求是判斷,來提醒國人抓緊機遇,也迎上挑戰,才能乘風破浪前行。

  但是,這個「好景」的判斷,比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不是「二元對立」的此消彼長,而更應看作成,國家處身世界大變局中,應該審慎而行,做好預案,更要在與時俱進中,做好自己,才能夠找到發展契機,以至在面對衝擊時可以化危為機。何況,既然國家是世界整體的一部分,一旦世界出現逆轉、損耗,在這般大環境中,國家也難獨善其身,以期在世界衰敗中我們卻可以風光興旺。

  只有看透「和」、「大同」,看透國家與世界是局部、個體與整體的關係,當中,正正是共同存在、共生共存的關係,那麼,按中國人傳統價值,便不會掉入「零和博弈」中去,又或只求「自保」而不管他人死活。正因我們受到「和」、「大同」精神價值的指引,秉持的是共生共存共濟的關係,才會在「全球化」中,以做好治理來作為己任,才會在面對國家好景發展的時候,不忘以自身在新時代改革開放征程中,提出「一帶一路」倡議,以期匯聚世界各地人群來到這些共建的「大平台」上,各展所長,各取所需,促成共生關係中的多元化,締造更廣闊的生存空間,一任大家從共建共贏中,可以共享,可以分享發展紅利。

  這正是在中國與世界形成整體的思維布局中,以「和」、「大同」駕馭發展變化,不管順逆、消長,看作成不同的動力,投放於前行中,也是一份動能。只有學會如何駕馭這些不同的發展動力,始終能夠化壓力、挑戰為前進動能,一如逆風航程,可以調整帆的角度、調整航線,便能前行到目的地。為此,中國處於近代以來最好時期,世界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種對時勢的判斷,正好提供大家思考,怎樣將這種共生、共存關係,更好從當中找到發展機遇,而不是你死我亡的對抗?說真的,也只有國人才普遍具備這種智慧,以至能從各種逆境中都能看到機遇到來,找到出路。如果單憑「二元對立」、「零和博弈」思維,便容易掉入打擊合作夥伴、對手來「自保」的保護主義思維,從中產生更大的紛爭、惡鬥。看看今天美國特朗普總統推行的「美國優先」、「以我為主」手段,在全球興風作浪,便是明證!但,說真的,美國這兩、三年真的能「優先」起來,再次強大起來?還是,在保護主義、單邊主義中,愈來愈孤立自己,愈來愈多抗爭對手?儘管一時間好像有不少「夥伴」屈服於美國「大棒」之下,但是,也日益有更多「夥伴」還擊,互徵關稅,互相打壓,其實,也是在「世界整體」中添煩添亂,有誰真的獲益,有誰能真的「強大」起來?

  由是觀之,還是國家領導人提出來「一帶一路」倡議,具備「整體」大格局,在國家、世界共生環境看得更高遠,才足以在幾年時間下來,匯聚一大批同路人,在國家最好發展時期推動力引領下,將世界大變局變成機遇,變成化危為機的共榮「大平台」。而這種「整體」觀,在「和」、「大同」的指引中,也預示一種降低內耗,發揮合作「一加一大於二」的力量,為人類謀取更大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