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平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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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地方、一個國家要開放市場,參與國際貿易,謀求發展,便需要敞開市場大門;可是,這與「大開中門」,顯然有著「質」上的分野。因而,敞開大門,不等同毫無節制、管控地完全大開中門,實現完全按西方發達國家指定標準的「自由市場」運作,概因,西方發達經濟體今天的「成就」,構建起來的「自由市場」準則,有她們發展的歷史時空,有她們在取得成果以後的基石作保障、護航。

  何況,放眼西方發達經濟體的所謂「自由市場」,也並非「來者不拒」,任意其他地方金融資本可以進入其市場自由併購而不為當地政府「監管」,這更形成「自由市場」的弔詭,何以西方發達經濟體、專家學者倡議發展中國家實行「自由市場」機制,大開中門,反而跟她們運作的一套有差別?從中可知,「自由市場」、「敞開大門」、「大開中門」,其實是大有分別的。

  無論如何,中國實行改革開放,經過四十一年摸索,開放、改革的初心不變;而且,確定不因為要求革新而犧牲自身的主導權,更不會在欠缺「試驗田」和「防火牆」的自保機制下「大開中門」,任由各種產業、金融資本毫無制約地湧進中國大地。過去,這種做法明晰是為保護弱勢的民族企業、民族產業,要有「扶持力度」。當然,這會引來西方發達經濟體指摘國家「補貼」,只是,放諸全球大環境,世界貿易組織,其實對會員國的「承諾」,怎樣契合世界貿易組織章程容許發展中國家、落後地區按自身條件承諾發展進程,有一套公認準則,為的,也是因應「弱勢」免因「大開中門」一下子被「強勢」、金融資本衝垮而作出的公平、合理保障措施。正如拳賽也分重量級和羽量級等體量級別,就是要在類近水平公平競爭。

  由是,中國改革開放,不斷敞開市場大門,不應視為「自由市場」上「閉關」、封閉,而是,完全按照中國當年加入世貿的承諾,以路線圖、時間表逐步開放市場,並一步一腳印做好自身建設,防禦金融資本無節制藉「自由市場」猛進猛出,致令形成以錢炒錢、產業脫實向虛的弊病。

  何況,在管控上,其實私營企業的發展、投資,具備相當寬鬆度開展各種營運手段,看看國家在發展進程中,從引入金融資本、產業技術、人才,到輸出金融資本投資、產業、技術、人才,這個發展進程,在四十一年改革開放中,有鮮明對比。

  加上,當國家不以「炒作」、「大開中門」為目標,而是實事求是看待國際貿易、國際投資,四十一年間擴大了國內市場規模,國家中產階層是全球最大的市場,內需、消費品需求強勁,因而,去年起舉辦進口博覽會,今年是第二屆,印證國家改革開放不停步,且步子愈走愈大的加入世貿承諾,也促使國家領導人承諾推動更高水平對外開放,意即,「中國特色」市場的大門會不斷敞開,加大敞開,然而,卻不等同西方發達國所指的「自由市場」大開中門。中國依然會做好各種管控工作,防患未然,尤以金融資本這一板塊,必然要運用於投資興業、實業和建設上,致力降低它的「掠奪性」。這不僅是對中國有利,其實,對參與合作加入「中國特色」市場的所有投資者,又或參與「一帶一路」合作希冀鞏固基建而需尋求融資的國家地區,也一視同仁,彼此遵循有管控、有「防火牆」的規則共建共濟共榮共享,真真正正體現「市場」共享原則,不以不公平來欺壓「弱勢」,不恃強凌弱以一己保護主義逼迫他人來損人利己。

  惟有如此,這個切合眾人利益的「市場」,才能實現可持續發展、共濟共榮,契合中華民族「和」、「大同」精神價值,吸引各地紛至沓來參與到市場共建中去,為人們謀福祉,為萬世開太平,展現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終極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