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性 樂 仁

218

  俗語說「萬事起頭難」,且當「莫財」更是難上加難;廣東人說「五行欠水」之嘆,足見,將財源視作水源,是人類生存命脈;「撲水」,更是可圈可點,怎樣找到「財源」推動個人、企業、社會發展,是天大事兒,是生存要素,是個人、地方、國家賴以生存的必需,生死大事。因此,將資本投放、汲取,助長發展,成為「全球化」發展、「全球化」治理重要命題,不失為新世紀、新時代的突破難題。

  只是,資本高速流動、投放,過去很長時間操控於發達經濟體、「強勢」手中,以至變相成為繼殖民主義之後全世界「弱勢」遭受「合法」「掠奪」的危機和陷阱;擺在世人面前的,是一種打著資本主義自由市場經濟幌子,卻實行「殖民」式、「掠奪」式操作經貿事實的「陷阱」,很多時,基於落後地區信貸評級低下,要借貸,便需受到各種「條款」制約、操控當地的「主導權」。可是,「弱勢」經濟體為了「求財」、「撲水」,為引入資本興革生產力提供生存發展機遇,俗語說「人家簷下過,好歹得低頭」,惟有吞聲忍氣接受很多不平等條款才能有貸款發展生存。可惜,當引入了這些被「操控」的機制,尤以實施「自由貿易」、「自由市場」、「自由港」令到資本可以自由進出的時候,試想,這些以「自由」之名而「大開門戶」,金融資本流動流通「不設防」機制,是否對「弱勢」是件好事?

  事實證明,金融資本自由流動流通,一旦欠缺監管、規範,一旦欠缺守護功能,便容易令到「弱勢」遭受不公平貿易、「剪羊毛」之痛;而且,不是一次半次,經受重創教訓以後可以堵截漏洞,不重蹈覆轍。說白一點,更是如「割韮菜」般,長高一點、經濟環境好一點便遭人「吹大」資本價格、貨幣匯率等,待有足夠「榮景」,金融大鱷便操控「撤資」、「拋售」等,將「財富」轉移旗下,賺個盤滿砵滿,留下一個爛攤子讓「弱勢」自吃苦果,令民眾活於悲慘世界。

  之所以強調金融資本的「掠奪」性,正因為,半個世紀以來「全球化」促成的世界各地發展、興旺,當然令到不少人致富,但,也令到不少發展中國家地區飽受煎熬,過去收穫,會在任何時候一場金融、貨幣危機中「嘔突」!令到她們白做,為他人作嫁衣裳。固然,金融資本流動流通,「初心」並非如此,而是,要服務於實體經濟,服務於「流出地」與「流入地」能夠從建設產業、提振生產力來創建財富增長、積累機遇,令到受授雙方都同時分享到經濟發展成果。

  可惜,「錢作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延伸體現,以錢搵錢,變成資本短時間高度膨脹、回報獲利的操作。但是,放諸於金融資本市場「投資」而言,一種「高風險」財富增值機制,並非服務於實業有實質性生產、銷售、服務增值氛圍,因而,金融資本炒作、吹大資產價格增值獲取「回報」,只是財富轉移,一個人賺錢,等同另一個「埋單」,當接手的「資產泡沫」爆破,便是「損失」,是損手爛腳式的一文不名!

  看清金融資本這種「利」與「弊」兩面性,不難察覺,「全球化」自上世紀八十年代當中國實施改革開放,需要資本推動發展時,金融資本高速流動愈演愈烈,且隨著中國市場不斷開放,更引發環球金融資本投放日益「煲大」資產價格,出現一次又一次金融、經濟危機。

  亞洲金融風暴、二○○八年國際金融海嘯的慘痛教訓,至今仍然是一種潛藏危機,並未能受到各地正視而化解當中隱憂、禍害。如果說,經歷十年調養生息,世界已從二○○八年國際金融海嘯「恢復」過來,會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當然,中國在過去十年經常被外國「唱衰」經濟會「硬著陸」,就是他們堅信中國不可能在那場金融海嘯中「站得住腳」而不倒。

  而可以相信,至今中國仍受到金融海嘯衝擊,可是,這個經濟體因應具備智慧規範金融資本運行,所有危機、衝擊,總在「有底氣」中能化危為機,也能將打擊轉化成發展動力,避免產生重大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