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套系統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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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改革開放四十一年令到國家成功變身,從一窮二白的弱勢國度,走上民族振興之途,從站起來,到富起來,走向強起來的中華民族自主、自立、自強,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推動國家重新邁向世界舞台中央,當中,不獨是國家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這種「利益」計算,也不必然是國家成為全球產業門類最齊全的表率這種「領先」榮耀。而是,事實證明,中國改革開放,參與「全球化」、國際貿易,是以自身社會主義制度市場經濟的特有模式,來對接資本主義制度的「自由市場」,可以說,這是兩套「系統」各自營運,卻又在中國改革開放中呈現具備「交集」的發展環境,西方世界所看到的,只有她們標準一套的「自由市場」,卻抗拒中國「試驗」社會主義市場嫁接自由市場優勢。

  當然,俗語說「萬事起頭難」,尤以社會主義市場到底是怎樣一種「生態」,怎樣確立它的運作,怎樣開放市場推動改革來提振社會主義市場活動,激活生產力和各種要素流動?甚至,在學習西方發達國家自由市場運作強項、優勢時,應怎樣套用於社會主義市場,乃至所推動的開放應如何開放,是否「大開中門」,還是在自主、自保下逐步敞開國門?連串問題,似乎是在很短時間內便「拍板」,確立發展路向。至低限度,回看當年,很確定的是當時提出改革開放以後,沒有「亂作一團」地東湊西拼拿他人的成功方法硬套於一己身上,反而,很堅決確立「試驗田」、「防火牆」的重要性;以至將廣東省放在改革開放排頭兵,先行先試的重要位置,廣東地方官員做好調研上報中央,取得認可才開展改革開放步伐;以至廣東官員思維開放,提出來設立經濟特區,提出引進港澳生產技術、生產線「三來一補」,提出港澳愛國商人興建度假村發展旅遊業,以及修橋整路打通交通基建⋯⋯

  這種摸著石頭過河方法,不直接採用西方「自由市場」全開放、大開中門模式,甚至是知道國家處於弱勢,「虛不受補」,不能一下子全開放市場沖垮自身工業體系和產業,甚至金融資本成為國家高度重視它怎樣引進來、投放到甚麼地方,以防「以錢炒錢」的炒作買賣,又或被國際金融大鱷憑其強勢操控了國家脆弱的市場,不利民族企業、資本的健康有序發展,因而必須把好關,做好「防火牆」來逐步開放、逐步吸引外資。

  這些設計,莫不建基於國家領導人具備洞察秋毫的高遠目光,不急於求成,不貪功才能以自身實際來構建社會主義市場運作的各種機制,寧慢不快,以穩健來實現市場運作,配合社會主義的制度優勢,融和西方「自由市場」的強項,將之結合起來,成為國家改革開放主旋律。因而,四十一年來,總是穩定了市場的運作,提供其他範疇的市場能整合發展。

  當然,在發展進程中,不無例外會遇上變化、衝擊,一如自由市場運作必然會出現或這或那問題,故此,改革開放後,出現「官倒」、通脹等經濟過熱和弊病,促使國家、地方官員認真面對,思考化解問題方法,因而在跌跌碰碰中,學習到各種經驗,也凝聚起國家求變的活力,化危為機。每當遇上難題、挫折,便都能實事求是想方設法化解,從而令人看到,中國每遇上危機挑戰,總能迎難而上,翻過了困難,便取得一定成績,走上新天地,令到國家又提振了實力、發展動力,再向新征程進發。

  四十一年,中國改革開放,是建立自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打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制度建設,自覺地維護自主、自保,不失陷於變成西方的「自由市場」,當中變化,儘管西方總是「不看好」,卻又見到,中國還是不出現她們所說的經濟「硬著陸」,且行且走,翻過危機,走上新征程,邁向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建設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