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方案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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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改革開放是中國的改革開放,是中國國策,面對的是中國的國度,目的是為著推動國家發展,提振生產力,實現國民提升生活水平和幸福感,促使中國走上現代化大道,那麼,顯而易見,當中的目標也好、對象也好,面對的危機與挑戰也罷,就是中國的問題,便必須從中國這個角度來探求原因,來查找不足,來對症下藥。當然,西方世界、經濟發達國家地區,是她們資本主義制度下成功走上發展、發達之途的經驗和榜樣,可以提供當年中國這個一窮二白國家經驗、方法,也可以從資本、建設、產業等方面流向中國這個「市場」,除了惠及她們外擴、加大生存發展空間,也能惠及中國發展自身的「市場」,為走向未來,迎上美好生活提供另一種渠道的借鑑,用於豐富自身的內涵,找到可持續發展出路。

  故此,中國將改革開放國策,將這個調整、調控自身發展形態的戰略放於國人生死存亡高度來看走上現代化發展征程,便毫無懸念,必須以中國思維來整體審視自身各種條件、情況,以切合自身能力、條件來革新、來開放,迎來資本主義制度的「市場」機制,經過「引進來」從而作出調整,適用於自己,才能實現改革開放是中國方案下適用於自己的中國改革開放,而非「聽從」西方專家學者作出的判斷、開出的「藥方」,毫無保留引用到自身身上,用整個國家民族千秋後世福祉孤注一擲來「博一鋪」,變成他人專家下的「試驗田」,這樣的思維,更不切合中國人的傳統。

  於是,與其說改革開放所指導的思想,是「中國思維」,所開出的「方案」,是「中國方案」,也可以將之視作,根本上就是中國認清在那個時候需要自我革新,從階級鬥爭的政治主軸改轅易轍,改以發展經濟為主軸的改革開放,來藉資本主義制度的「市場」,嫁接中國社會主義制度的「市場」,實現改革開放,激活中國市場,推進各項現代化建設,反饋國人獲取成果,然後,以這種實事求是精神,換取國家發展進步的「門票」,終於,在參與「全球化」合作中,成功走上一條屬於「中國方案」、「中國模式」的發展道路,有別於西方世界的成果和經驗,也證明條條大道通羅馬所言非虛。

  既然中國改革開放首先是面對我們自身短板,去蕪存菁,彌補不足,才用中國思維思考問題,才以綜合治理手段來革新、開放、再革新,不是抗拒西方專家學者的判斷、方法和開出藥方,變成「凡是別人贊成的我們便要反對」的二元對立,這不符合中國人、中華傳統文化的「和」、「大同」,兼容並蓄;而是,當別人提出了方案,中國人會思考怎樣更好配套到自身身上,尤以中國體量龐大,地域差距巨大,是否能以「獨步單方」支撐起整體國家求變、變革的創傷,更是中國人歷來具備危機意識,要做好「防火牆」所要考慮之處,一旦感到未能周詳審視,便寧願緩慢、逐步實踐,也不急於求成。為此,可見當年改革開放初期,步子相當緩慢,尤以廣東省這個排頭兵,更是小心翼翼做好調研,才有報告提請中央「放權」實施,如設立經濟特區,足見,中國推行改革開放,是在國家領導人思維中,契合中國思維,確立中國方案,而非為切合西方世界所作出的建議、方案,便毫不「過濾」照單全收。

  這在經歷了改革開放初期的各種「試驗」,從試錯中產生各種經濟過熱、炒買炒賣、官倒、高通脹負面影響以後,國家依然能以穩健步伐糾正錯誤,一一化解危機挑戰;同時,不像「蘇東波」中東歐國家以至蘇聯的倒下和解體,更證明改革開放應對中國問題,是中國國策,便必須以中國思維和方法來實事求是推進。今天,中國改革開放四十一年取得的成績,向世人宣示,何以當年中國不採用「休克療法」,是棋高一著,也是民族性使然,自己的事情合不合適,也必須以中國思維、中國方案來一一化解,綜合治理,不是排除西方世界的一套和她們成功的經驗,但,也絕不是「大開中門」照搬別人,而是,有節有度,有所為有所不為,實事求是,以中國實際來看問題,也以中國實際來化解問題。當年宏觀調控,正是這種中國思維和中國方案的產物,令世界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