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思維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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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綜合治理是「中國思維」,是我們先輩總結了經驗,契合大自然與人類生存發展,領悟出來的一種價值,是與「和」、「大同」一起形成主導視野和思想的法則,那麼,綜合治理的手段,便是調控,採取多種方法應對問題,卻非單一「配方」,從而在「複方」中,切入問題內在因素的各項元素,以期取得整體治理。

  於是,當「全球化」呈現出來的綜合問題,全世界各地有感逐漸歪離它的原意,原本,各地以為藉「全球化」加大互聯互通,加強各種流動性,有利於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在共建共享中,可以各取所需,漸漸促成發展中國家地區在建設、生產力方面,可以借助發達經濟體、先進地區的金融資本、產業來形成借鑑、移植,促成本地生產力提振,增加就業機會,令當地人可以憑藉工作獲取有尊嚴的生活。

  但是,在這種人們希冀的發展歷程中,竟然出現「質變」,非大家原先想像般的發展形勢。金融資本流動流通,因「強勢」一方具備實力和叫價力而形成主導和操控的角色,發展中國家竟成為「弱勢」,不是逼於無奈簽訂「不平等協議」、「霸王條款」,便是要忍受嚴苛的借貸條款來獲取建設、投資資本,甚至本身的「命脈」都被操控,最明顯的莫過於貨幣自由兌換下給「強勢」有操弄、可乘之機,國際貨幣的升值、貶值,並非完全任由發展中國家地方、「弱勢」所主導,由是,她們想獨立、自主、自立、自強,談何容易,因此出現一次又一次被「剪羊毛」,便不奇怪。

  可是,中國改革開放所採取的戰略,是以國人精神價值「和」、「大同」,以綜合治理的整體觀那一套「中國思維」來駕馭發展,且秉持國人實幹的人生態度,事事謹小慎微,且必須有試錯的「防火牆」來具備緩衝地帶,以免當局部出了問題而產生骨牌效應危害整體生機。這套「中國思維」主導下的改革開放,不同於其他發展中國家、聯合體所採取的「自由市場」、「大開中門」法則,甚至到完全背馳「休克療法」,不採用西方的專家學者向發展中國家地區、聯合體建議的「單方」來刺激市場、激活流動流通,以至將國有資產私有化來在短時間內以「市場」活力作為興旺指標。「中國思維」,總是「寧將有日思無日」,是重視「儲蓄」的「積穀防饑」實幹;是在「和」、「大同」中總想及整體和局部關係、風險危機應對,因而產生強烈危機意識,居安思危,作好各種「防火牆」;是在「大同」中不獨看到自身生存發展,還看到各方共同發展形成共有共濟大環境,將「蛋糕」不斷擴大而各取所需。

  這些「中國思維」延伸到區域、國際合作上去,就是中國參與「全球化」發展,不獨不採用西方堅持的一套理論、方法,且「自成體系」,用自己深信最適合自己生存發展的方法來探索改革開放、參與「全球化」出路。以廣東省作排頭兵,以經濟特區作「試驗田」,以農村作「包產到產」走上農業社會為主體的革新之途⋯⋯這種種開放「思維」,按「中國思維」來鋪展的改革開放法則,當然不符合西方先進發達經濟體的「標準」,但是,中國改革開放,引進來走出去所形成的「市場」,又具備強大吸引力來以「中國方案」引進金融資本、產業、技術、人才,實實在在推動國家生產力發展、現代化 ,也有利西方世界形成「全球化」流動流通的加快發展,取得所需和成果。為此,只能從「中國思維」、「中國方案」的運作模式中,按中國綜合治理和調控的政策措施進軍中國「市場」,以資本主義制度一套自由市場,經過「改革開放」的「調控」來接入社會主義制度的「市場」中去,竟然擦出火花,產生了「全球化」發展的旺景,也出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有規範、有調控、有「防火牆」的體制、「方案」,成為西方先進世界、資本主義制度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和革新法則的「另一條路線」,打破了西方世界「單一」良方的神話,給整體世界在參與「全球化」方面,有多一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