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財」可「攞政策」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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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實施改革開放國策,當時可以說是「百廢待興」,且在「一窮二白」下尋找生存發展、提升生產力之途,是處於資金不足的「莫財」環境。儘管,當年國家提出來廣東省研究推動改革開放,上報中央怎樣走這條探索道路,當賦予廣東省「排頭兵」稱號,要求她能夠在整體國家既有的資源、能力中,研究可以發展的模式,但是,最重要環節,是說明中央不會提供「資本」的幫助,亦即「要錢沒商量」。從這點可見,一個地方、一個國家倘欠缺資本,要實現發展、振興是何等大難題!

  可幸,當年廣東省主政官員,熟悉國家資源所在,尤以國家將港澳發展納入到國策,保證港澳長期繁榮穩定,粵港澳原本就是「一體」,儘管因為歷史原因而「分隔」、「分治」,可是,三地向來唇齒相依,港澳擔當國家「窗口」、「橋樑」,是在一次又一次歷史驗證中的必然!何況,當新中國成立後,雖然內地「解放」,可是,港澳這兩個「窗口」依然「大開」,為廣東、國家聯繫港澳僑胞起著重要作用。而廣東省春季、秋季交易會,更是相互聯繫的重要環節,於是,改革開放探求發展模式出路,廣東省儘管未能向中央「伸手」要求提供「資本」,卻在領導官員靈活思維變通下,向中「攞政策」,促成港澳資本進入珠三角以至後來的經濟特區,結合廣東省資源形成了互補優勢、各取所需,「三來一補」應運而生。

  從這個開端可見,資本是一個地方賴以生存發展的「命脈」,缺「水」(資本),在廣東人而言是個很有相關含義,讓人意味到「生命泉源」緊缺,生命必然遭受威脅。從中,發展中國家、地區怎樣突破欠缺資本的制約而能找到生存發展空間,當然,中國是一個很特殊例子,尤以廣東省當上改革開放排頭兵向港澳資本「引水」到粵,「三來一補」,以及港澳資本家、建設家到廣東省、深圳修橋建路,興辦酒店、工廠……令到港澳資本既尋找到「出路」,也為建設國家服務,提振了製造業、旅遊業,興教辦學,一時間廣東省聯同港澳在改革開放「活」起來,面對制度差異,廣東省智慧走在全國前列,向國家攞政策,經濟特區應運而生,各種港澳、外國資本湧進,結合廣東、國家的「資源」,尤以人口紅利,「東南西北中發財到廣東」,將「資本」和「資源」巧妙結合,成就了「莫財」地方也可以創建榮景!

  這是廣東、港澳的獨特優勢,引伸全國,以同樣模式,配合當地條件,港澳、外國資本湧進偌大國家,從東南沿海,從大城市不斷外拓,經過四十一年發展,經過一次又一次國內外政治經濟跌盪,至今,中國依然是世界經濟的投資熱土,依然吸引滾滾金融資本湧進,任何地方的投資者,再不可能不正視中國這個市場,以至不可能有投資者說可以撇除中國這個市場而在世界其他地方「獨自生存」。

  儘管如此,中國需求龐大資本投放於偌大市場興業、貿易、生產,但是,四十一年來,對「資本」有需求是一回事,謹小慎微吸引資本又是另一回事。當然,四十一年過程中,不乏資本湧進,又或國家民間資本積累下形成一次又一次炒作,又或是對土地、房產等興風作浪;也出現了金融資本市場買空賣空下的股市升跌浪潮,不少人資產蒸發,損手爛腳。但是,從整體國家對金融資本的操作看,其實,國家歷來相當重視金融資本健康、安全,更強調金融資本首要服務實體經濟,而非以錢炒錢。

  何況,這種金融安全的警號,早已納入國家安全觀成為其中一環,尤以二○○八年國際金融海嘯爆發令到全球經濟體「哀鴻遍野」以後,國家更加強調規範金融資本安全,以至因應美國次按危機引爆雷曼事件,國家針對熾熱房地產炒作,更銳意將實體市場、經濟的部分抽離炒作、虛擬的財富增長「市場」,訂定「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定位,且納入「十九大」報告。

  可見,面對國家生存發展,金融資本在「全球化」高速流動下,國家如何面對、如何化解,趨利避害,總是善用長處推動實體經濟發展,避免以錢炒錢「財富轉移」的「榮景」假象,才足以在金融風暴危機中,成為世界上少有的中流砥柱抗衡衝擊,確保不致掉入「債務危機」和「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