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悟一上 頓悟增上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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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無邊聖諦品〔二〕

  〔原典〕世尊!無有出世間上上智,四智漸至,及四緣漸至,無慚至法,是出世間上智。世尊!如來、應、等正覺,非一切聲聞、緣覺境界,不思議空智斷一切煩惱藏。世尊!若壞一切煩惱藏究竟智,是名第一義智。

  〔詮釋〕這段經文大意,佛智是出世間上上智,聲聞緣覺所修的出世間上智, 怎有可能相比呢?因為佛智才能把煩惱根連根拔除,圓滿的頭等智慧,這就叫第一義智(若壞一切煩惱藏究竟智,是名第一義智)。

  小乘修四聖諦,都是出世間法,認識空理(色即是空),勝鬘形容不失為「出世間上智」,於是佛智是上上智,以示分別。這問題關鍵之處,大家都識空理,為何小乘者一個上,上智;而大乘則兩個上,上上智。分別在於已「究竟」和尚未「究竟」,是不是已有本事把煩惱連根拔。修行功夫上大有分別了,這個問題, 我想「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者是上智,「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者上上智。在認識空理上來說,四聖諦對大小乘,前三作用相同,對苦集滅都知其然;在入道諦上出現分別,修小修滿足於自淨,四諦薰陶,再無煩惱,苦因是貪痴之過,也明白緣起,全人類都知的大道理,所有皆如此貪、如此痴,以為識大道確知其所以然,於是小乘者假象早登涅槃境界,果然是早,太早矣。真正所以然在己:

  無勝鬘說:「無有出世間上上智,四智漸至,及四緣漸至,無慚至法」,先讀順這幾句:「出世間上上智」,沒有由漸至得來的(無漸至法),包括「四智漸至,及四緣漸至」。讀順之後,敢問這是甚麼意思?既無漸至,即是頓至啦!對不對?大意是小乘者不等頓悟,讀經明理,甚麼四智(四諦),四緣(修行因緣有四)都明白,字面上明白,其實有一件事不明白,是六祖講來講去的自性悟,悟不到自己內心關係,得不到四緣最後那個增上緣,要有頓悟發生。原來算術題,漸悟一個上,頓悟增加一個上,叫上上圓滿究竟智。可見六祖發展了勝鬘經。

  何以有頓然發生自性悟,才得究竟智?下文讀一些古仔,自然明白。(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