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貶小乘 暗褒善知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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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無邊聖諦品〔一〕

  〔原典〕世尊!聲聞、緣覺初觀聖諦,以一智斷諸住地,以一智四斷知功德作證,亦善知此四法義。

  〔詮釋〕本品原典文字不多,約三百字,但因理論性強,如能敲得通,那怕以後再碰到佛理上問題也再難不倒大家,所以,逐少逐少來敲,在此花點時間鑽研。

  首先理解一下「無邊聖諦品」義理:大意修小乘法者,以為可憑一智斷諸煩惱,登入涅槃境界,然後講清楚佛智才能全面深入斷諸煩惱,真正登入涅槃境界。聖諦大體指真理,佛家所指聖是釋迦牟尼,聖諦是釋迦所講的佛法義理,「無邊聖諦」即口頭禪佛法無邊。

  佛法無邊,也有起首,原始佛教就是起首,釋迦牟尼菩提樹下悟生死苦得道,去鹿野苑找到五待衛憍陳如等弘法就是起首,其中講四聖諦就是起首,以後姑無論小乘、大乘,也離不開四聖諦法門修行,當看到第十品一諦時,更清楚明白的了。

  在這一發展過程,佛法無疑也與時俱進,釋迦本人更非四方木,首先不執於一法,看清情况,不時修正做法。所以天台判教有五時六教之分,更何況在佛陀身後,佛教漫長歷史中,其中變易多大,靠「如是我聞」,全入釋迦賬下。說不得那麼多,就眼前四聖諦這一筆已經足以佐證,佛法不斷在演進。不要看輕這段連標點約四十字,正正反映一個事實,運用四聖諦法門修行,也在改進中,不過通過勝鬘批判性進行,對小乘進步作出肯定的,然後下文口風一轉談大乘的「出世間上上智」。且看:小乘「聲聞緣覺初觀聖諦, 以一智斷諸住地」,意思初時以為修四聖諦學一切智,修行一步登天(涅槃住地),「以一智四斷知功德作證,亦善知此四法義」意思:還好,學得以一切智將苦集滅道四法義弄明,從中亦修有功德。甚麼功德?大家知,阿羅漢和辟支佛是也。初觀之後到善知四法義,讚小乘者進步了,實際是佛教中人修行跨進一步,這一步由知其然,進至善知其所以然了。可惜做了羅漢自作佛,把自淨視為涅槃樂。為此勝鬘在下面抽絲剝繭,大費唇舌,解明作佛涅槃樂。(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