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偏安忘記初衷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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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文薦讀:諸葛亮之前後出師表三

  前出師表,叮囑少主劉禪好好看家,顯示諸葛亮對「家」憂慮重重。首度出師伐魏,北進之初,尚算順利,主力在漢中,先鋒進至今陝西之眉縣(古稱郿城),向東遙望長安,曹魏京畿之地,伸手可觸。在軍事上,遠征軍後防必須確保安全暢通,今甘肅天水,古稱街亭,正是入川咽喉之地,孔明派馬謖主守,立下軍令狀,一力承擔防務。司馬懿探得馬謖布防不嚴,很輕易奪取街亭,諸葛亮被迫退回益州(今成都),一齣揮淚斬馬謖的痛心事發生在此。首次征魏無疾而終。翌年,孔明重整軍容,又上書請戰,「後出師表」寫甚麼呢?

  首先了解當時蜀國朝野言論主導反對孔明伐魏,當然因為上次得不到甜頭而歸,究其因都是實力不足以打擊強敵,強調本身有天險保障,宜於偏安,主要是偏安天府,何必出洞。諸葛亮針對偏安,不思進取的安逸思想,提出六點理由,向高唱偏安人氏質疑,寫成「後出師表」。總括而言,行軍打仗必冒風險,如怕冒險,試問等到何年何月何日才有必勝把握?光復漢室大業何時才能展開?偏安等於放棄。最後一段,寫自己決心完成先帝遺志,「臣鞠躬盡力,死而後已」。

  〔本經〕夫難平者,事也。昔先帝敗軍于楚,當此時,曹操拊手,謂天下已定。然後先帝東連吳、越,西取巴、蜀,舉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計而漢事將成也。然後吳更違盟,關羽毀敗,秭歸蹉跌,曹丕稱帝。凡事如此,難可逆見。臣鞠躬盡力,死而後已,至於成敗利純,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評註〕這段結語,列舉先帝,即劉備起跌,以為死定又復生,以為成功在望,又因人事不濟,接連失利,所以亮只知拼命,盡力去幹,成敗非亮所能逆料。前出師表,後出師表是出自一位實戰經驗豐富,才高八斗人物之手,單是這一點,便值得逐字研究。對於創業,大展鴻圖的心理質素訓練,不可忽視這兩篇文章,最終孔明「鞠躬盡力」,死於軍中;司馬家統一三國,笑到最後,又甚麼解究?成敗得失,變才是永恆,否則沒有改朝換代。

  朝代不同,除了武器不同,看來歷史萬變不離其宗。戰國策都應該看一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