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國機會那怕老大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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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文薦賞:神童兩句詩捧紅滕王閣八

  選讀:「滕王閣序」五

  〔本經〕地勢極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遠。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評註 這一小節,是說南方地勢高高低低,向海方向傾斜,最深是南面的海,聳高之處又像伸到北極星(北辰)那麼遠,在此暗諷帝王遙不可及。王勃這位見慣北方平原的人,對南方丘陵地帶好奇又驚奇,描寫卻很準確,清晰簡潔。來到陌生地,所見陌生人,自覺迷途,有人悲憫同情嗎?反映孤獨情緒。

  〔本經〕懷帝閽而不見,奉宜室以何年?嗟乎!時運不濟,命途多舛。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屈賈誼于長沙,非無聖主;竄梁鴻于海曲,豈乏明時?所賴君子安貧,達人知命。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酌貪泉而覺爽,處涸轍以猶歡。北誨雖賒,扶搖可接;東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嘗高潔,空餘報國之情;阮籍倡狂,豈效窮途之哭!

  〔評註〕這一節怨恨懷才不遇,帝宮門禁森嚴,何年何月才得見君主?「時運不濟,命途多舛」,通常自怨自艾,或則勸解別人都是這麼說的,將責任推向命運,就像將責任推向別人一樣好過,可見王勃恃才傲物。以下,列舉歷史上一些人物:馮唐西漢人,六十、七十才做個中郎,七老八十拜相,到漢武帝還想任用他,已是九十歲人;李廣漢朝名將,戰績彪炳,人盡皆知,但老死也得不到封侯;賈誼有學識之人,受權貴排斥,貶為長沙王太傅,在朝中不受重用。梁鴻被迫出走,避居海角,難道都因為黑暗,遇不到明君嗎?舉這些人物,皆因王勃那時才二十六歲,難道要像他們那個樣子嗎?很不滿意眼前處境(上文已作交代)。讀書人有堅強意志,是有骨氣的,「君子安貧」、「達人知命」,怕啥?老也罷,「老當益壯」,白髮也不改雄心;窮也罷,決不失「青雲之志」,大官照幹,決不放棄。最後,放出豪言:飲貪泉也不起貪,像在乾涸車轍的魚也感歡快。北海雖遠,也可乘風而去;年輕的光陰已去,老來時間也不遲。孟嘗高潔,可惜卻白白喪失報國機會;絕不倣效狂妄的阮籍,在窮途放聲大哭。王勃則可惜不久在探父途中遇溺,壯志未酬。下文研讀他在本文的結語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