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達六祖禪秘笈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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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禪法:參忍辱悟不亂大智若愚〔八〕

  書接上文,忍辱關係定,定關係悟,佛家通過修禪定臻此目的。北宗修禪定強調長坐入定;南宗力主頓悟,悟則速速入定。歷史證明南禪受歡迎。六祖對何謂定有明確註解,壇經還講了一個故事。話說六祖一位愛徒玄策雲遊四方,一日,慕名走訪神秀高足智隍,智隍跟神秀足足坐了二十年,所謂禪定。玄策來到,智隍亦正在打坐,好奇的問:所作何事?智隍答正在入定。玄策笑曰:無情的樹木、大石日夜都在打坐,也都入定嗎?智隍無言,良久問玄策師承誰人?答曹洞六祖,智隍問六祖之禪定又如何?玄策說六祖所說禪定,曾有「入定偈」頌:

  妙湛圓寂,體用如如,五陰本空,六塵非有,不出不入,不定不亂。

  禪性無住,離住禪寂,禪性無生,離生禪想,心如虛空,亦無虛空之量。

  智隍聞偈,感覺甚妙,即往曹洞拜謁六祖請益,師問明前緣後開示說:

  〔原典〕心如虛空,不著空見;應用無礙,動靜無心;凡聖情忘,能所俱泯;性相如如,無不定時也。

  智隍大悟,從此得道,復歸北方,開化四眾。這小故事亦講完了。

  〔參悟〕我們主要從「入定偈」和六祖開示智隍的話,從中確認六祖禪秘笈,確認入定究竟怎麼一回事。第一、六袓禪八個字可概括:「性相如如,無不定時」。只要見性回到真如境界,時刻都是禪定。這裏足見六祖貫徹「本來無一物」的主張從來無變。只是不同佛事不同說法。

  第二、入定究竟怎樣?看來沒有甚麼異象,毫無異象就是入定。且看:

  「妙湛圓寂,體用如如」回到真如境界,圓滿的寂靜;「不出不入,不定不亂」沒有出入,沒有亂也不是無生氣;「應用無礙,動靜無心」隨意的活動和靜止,只要認為暢順便好;「凡聖情忘,能所俱泯」已打破凡聖界限,泯滅思維與行為,歸於極靜,何來異象?

  第三、怎樣入定?「五陰本空,六塵非有」在人而言,五蘊皆空,就是「心如虛空,亦無虛空之量」空而不空境界,其時也,「禪性無住,離住禪寂,禪性無生,離生禪想」即前文有說的無生法忍,天人合一相同。準此通達六祖禪。下文參一參通達又如何?(六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