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佛的外在美說起 悟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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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禪法:參三菩提悟佛道努力精進〔一〕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今天來到參詳三菩提,如果說學佛也是追夢的話,這個夢就是三菩提,正覺!這次覺醒便立地成佛,追的夢是佛。佛者覺也,覺即成佛,佛是怎樣的呢?有很多很多說法,佛有三身,三十二相,性相如如,如來如去,所以又叫如來,如如形容佛的內外結構,如如想像是怎樣?先談外表,中土佛像莊嚴、慈祥、不怒而威、皮膚潤滑、耳珠長長、雙肩圓闊、兩臂修長等,整個造型令人親近;但歷史上印佛供奉的佛陀造像又瘦又黑、兩眼大大、頭如骷髏、四肢如柴等,看上去一點油水也沒有,樣子無法看得慈祥莊嚴相,卻有無限光輝神采從大眼睛射出,令人懾服。兩種造像,也許印佛根據初期的形象造,中佛則孕育千年的想像。佛也有不同的外在美。

  佛者覺也,六祖壇經說這是世間覺之覺,「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所以,佛的內在美,仍然離不開世俗,聖人有阿媽生,佛陀也有阿媽生。太子悉達多是凡人,後來釋迦牟尼是佛陀,佛陀是出一次出類拔萃的世間覺,從凡到聖,從迷到悟,大徹大悟,成佛的內在美影響外在美,佛的形象根據大徹大悟後發生的情況造型,中土人認識大概是這個佛,大雄寶殿端坐,大悟之後的釋迦牟尼佛。印佛造型未經思想孕育,悉達多造型。因此也可說凡聖俱全,「不離世間覺」。

  三菩提,正覺。三菩提不是抽象東西,或者抽象畫,而是寫真的一幅雙面繡,世間眾生相的兩面,一面眾生在迷霧中的苦情相;另一面是眾生走出迷霧,沐浴陽光的常樂相。如果用悉達多與釋迦牟尼兩個形象設計,果然這幅雙面繡,如上述所講形象合用。

  三菩提,正覺是世間覺,這裏又得看看壇經「正見名出世,邪見名世間」。出世間法為之正,仍在世間法謂之邪,所以三菩提出世思維,脫胎於世間,從世間出來者也。出來了,正見思維,一日不出世間都是邪見思維。解釋這兩種思維,有說「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還是山」,這三段論又可視為漢化三菩提,下文參詳佛的內在美。(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