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世間識本性成佛 悟多覺

325

  第十二禪法:參三菩提悟佛道努力精進〔二〕

  前文說三菩提,正覺是「不離世間覺」,涉及入世和出世,這方面古人有三句很形象說法:「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還是山」。三句話順序是俗世、入世、出世,很貼切的「不離世間覺」。山,象徵一件事物,例如金錢或甚麼都可以,都有三種不同看法。俗世觀見山是山,擋在眼前,搬不動,山中有珍禽異獸,風水寶地,世世代代依山食山,山崩也不會走;第二種入世觀,山不是山,若干年前沒有的,所以若干年後,也許明年一場地震又沒了,化呀,靠不住;第三出世觀,山還是山,不停在變,有潛在危險,不能靠得太近,太貼,理應未雨綢繆。

  很清楚出世間覺是最客觀,正確的看法,所以六祖壇經形容正覺是「無上菩提」,而無上菩提「須得識自本性」,切合「見性成佛」禪宗教義。總括而言,覺者須具出世間和識自本性兩個條件。何謂識自本性?先看維摩詰經這兩句:

  〔原典〕菩提者,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得,寂滅是菩提,滅諸相故;⋯⋯」

  〔參悟〕你想拿過來,拿不得,認識又得不得?也不得。身不可得,心不可得,因為「寂滅是菩提」,寂滅即是虛蕪,虛蕪又怎樣拿呢?所以,正覺是不可得的,六祖在壇經說「須得識自本性」,那是為眾生解決一個疑問,身不得,心不得,識自本性就得!維摩詰是一位教授,接下所教,教眾生怎樣識本性?先理解何謂本性,清淨純潔,是本性,見性又好,識性又好,重見白紙一張,䋋上污點滅了。講到這個問題,第一條是寂滅,認清楚不是斷滅,卻是寂靜如滅了似的,所以形容虛蕪,可見空間若隱若現的光影吧?

  「寂滅是菩提,滅諸相故,⋯⋯」,此所謂滅,將事物諸相抹去,想得到清淨純潔,離諸相,不受世間六塵影響而有愛慾。這明顯授以六根清淨法。第一條寂滅,滅諸相,抹去白紙上的污點。當然不止一條做法,維摩詰好細心,如同前文行慈一樣,細緻分析,現關於正覺識自本性或叫見性,有二十五項,幫大家認識見性,下文參詳。(八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