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 型」    樂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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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資本、金融藉流動流通向全球滲透,且利用「槓桿」加大了「投資」力度,促使以錢炒錢來追求高收益短時間回報,顯然,這種炒高資產價值的興旺,只會導致產業空洞化、產業脫實向虛,憑財富轉移令到數據好看,使人們注視各種資產價格披上五光十色外表,未能切實了解這正正是導向「泡沫」的危險。因此,這種逐利,搶奪利益遊戲,在今天資本市場、金融市場甚至披上美麗名稱,指是「金融工具」,且不斷有「新產品」推向市場來將原本用作「對沖」的機制,作為圖利推手,忽略了箇中風險,容易令人大富,也容易令人身無分文,甚至會是貧者愈貧、富者愈富的導火索。

  不過,逐利始終是人類本性,是一個經濟體執政者企圖在短時間的任期內可以造就的經濟興旺「政績」,至於當中流毒遺害,便管不得那麼多,以至有「誰人接手誰人善後」的一種任性。為此,如果能夠看清過去曾發生的區域金融危機,不難檢視,何以人們總是在知曉「搏一鋪」下,仍然不惜冒險,脫離自身能力,來藉槓桿追逐金融市場的風浪,以期在短時間收穫豐碩成果。以至一旦「泡沫」爆破,還是未能警示世人要汲取教訓,乃至在環球經濟體中,以不斷「加碼」方式投放於金融貨幣市場的營運,以期催生「致富」、獲利的成果,向世人展示經濟興旺的「好景」!

  說人們知悉金融市場的風險危機,當然是肯定的現實;但說人們妄顧這種危機風險,利字當前依然在「本性」下「豪賭」,也是世界展現出來的各種真實案例和現象,才會形成各種「財富轉移」的結果,最終,當貧者愈貧,「99%」窮人也佔上了「中產」一族,「1%」富人享有了社會上的絕大部分財富。二○○八年美國引爆國際金融海嘯,令到「佔領華爾街」響起了貧富懸殊的呼號,至今十年過去,在「量化寬鬆」政策下,還是以「印銀紙」一招來促使金融市場「穩定」,令到環球經濟體不致出現「破產」潮。可是,至今的「復甦」、「喘定」,是真正的產業鏈由生產實業帶動起來的振興,還是另一波金融業炒作下的「產物」,煲大了數字予人興旺表象?

  儘管,十年過去,國際金融海嘯的直接打擊,後續衝擊似乎平緩下來,各經濟體開始另一波「發展」階段,但是,可以從不同經濟體應對金融海嘯這一巨浪推出的措施,引致的成效來檢視不同的發展內容,是真的發展旺盛,還是「數字遊戲」的虛構「好景」;是能夠革新產業轉型提振應對風險危機力量,還是另一個「泡沫」包涵了舊「泡沫」免負於「爆破」,為自身的危機埋下更震撼的「炸彈」?這,便需要人們看待以錢炒錢、金融市場操作和產業轉型升級,經濟體制去蕪存菁等方面,來衡量各經濟體的「實力」,作好相應「比拼」。

  正正由於處理經濟發展、體制革新採取了不同措施,如果人們能夠對比二○○八年至今十年之間國際上不同經濟體的演變,不難看出當中實力的較量,早已展示,怎樣才是應對金融危機、加強自身管控風險能力的實質方向。尤以,中國自二○○八年國際金融海嘯爆發後展現出本的穩定內需,保持貨幣不貶值方向,形成了自身強大力量化解金融危機引發的一浪浪衝擊,至二○一○年躋身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一路下來,其實,國家在應對金融市場上,尤其以錢炒錢、脫實向虛和產業空洞化方向,是有很強的警惕性和應對手段,來調控產業發展,從創新和實業方向鞏固經濟實力,應對自身龐大的市場環境來免於金融風險引爆經濟危機。

  這當中,就是很好運用「度」來平衡各種力量、利益和發展訴求,強調實業、城鄉和市場發展的關係,避免炒作過度引發自身金融、貨幣市場出現風險。當然,每個經濟體有自身的問題,中國如斯大的地方,不平衡因素突出,儘管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還是在「人均」以後,只能朝向小康的階段,因而,拿捏好發展進路,成為改革開放進入「深水區」的重要步伐,提出來自身改革和推動全球治理革新一個個新課題。